第五十九章 完结(第2/4页)

也许将会是一段漫长的隔离处置与药物治疗。

    曹文谏的处境固然令人感到同情,但对朱悠奇来说,也只是昙花一现的扼腕而已,因为现在他的大部分心思,都已被此刻正靠在他肩上小憩的这个人,全给夺了去。

    当他看到夏安丞为了帮他挡那一刀而浸染了一身的鲜血时,他就已经明白夏安丞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就像他猛然惊觉自己也不想放开对方一样……

    夏安丞受伤的口子比较长,流了不少的血,救护车赶来时,他已有些昏迷,但是在紧急救护之后,已没什幺大碍,不过仍需静养休息数天。朱悠奇跟公司请了几天假,接他出院后仍待在家里全心全意地照顾着他。

    至于夏理绅那边,朱悠奇是直到确定夏安丞伤无大碍、办理出院回家后,在自家门口碰见了正巧要按电铃的他,才告诉了他实诿。

    在那之前,他已作好心理準备去迎对夏理绅所有不留情面的抨击与责骂。然而在夏理绅实际果真当着他的面斥责他的照顾不周、欠缺保护能力时,他的心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夏理绅原本是来找夏安丞谈些事情的,他预计朱悠奇此时还是上班时间应该不会在家,刚好可以让他单独跟安丞促膝长谈一下他们兄弟之间的癥结之事,谁知才刚到门前,就让他碰见安丞跟朱悠奇两人状似亲密地从打开的电梯里走出来。

    在这种时间点自外头回家来,怎幺想都不对劲,但最令夏理绅在意的,还是朱悠奇对安丞的那种富含无限宠溺却又小心翼翼温柔扶持的举止。

    儘管心里明白曾是恋人的他们会有这样的亲密举止是再正常也不过了,更何况他们现在依然还在相恋——夏理绅内心却一点都不平静,但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的神色。

    反倒是朱悠奇慌张了起来,像是做了什幺亏心事似的,见他出现便迅速地鬆开了扶着安丞的手,这使得.i 夏理绅更加无法漠视地浮躁了起来。

    你怎幺会在这里?夏安丞倒是平淡地问道。

    你们去哪儿了?怎幺这个时候一起回来?夏理绅没有照话回应,反而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我先问你的,还是你先问我的?!夏安丞没有给他好脸色。

    ……

    这还是朱悠奇初次见识到这对兄弟在自己面前相处的样子,真是惊人,只要两句话,情势便即刻见分晓。

    夏安丞虽然在自己身边时总不乏撒娇腻缠的孩子气模样,但在夏理绅面前却是一副高冷傲气的老大哥姿态。而夏理绅跟自己在一起时亦是有着强烈的自我个性与原则,可在面对夏安丞的时候,那气势总会不自觉地降下一截,完全奈何不了他哥哥。

    朱悠奇见情况似乎有点僵持不下,只好拿出钥匙将门给打开:有什幺事,进来再说吧!

    客厅里的那张沙发,坐两个人是绰绰有余,坐三个人勉强可以,但相对拥挤,除非你不介意大家臀碰臀、肩交肩地勾搭在一起。

    朱悠奇自然是认为大家不可能会有这种雅性,他让他们两人坐下来,自己则是收拾着从医院带回来的简单行李。

    夏理绅见安丞自进家门后的肢体行动不太自然,再看到朱悠奇从行李袋里拿出来的药包跟药袋之后,终于还是发出了不解的疑问:现在到底是什幺状况?安丞你发生什幺事了?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这儿来做什幺?夏安丞还是那句话。

    我到这儿是来找你的!夏理绅被他惹怒了,口气强硬了起来:我关心你不行吗?我来看你还得让你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吗?

    朱悠奇被他这样突然的一吼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打圆场:安丞他没别的意思,只是身体比较虚弱,难免影响到心情——

    你是他的代言人吗?听到朱悠奇帮安丞说话,夏理绅心里更不爽了。

    我……

    朱悠奇被堵得有些委屈,但夏安丞的伤毕竟是因为自己而造成,他还是得坦白这一切:安丞他受伤了,左肩被人划了一刀,住了几天医院,今天刚出院——

    被人划一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