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浪荡受和风流大屌攻的开苞夜/副cp双性受偷窥时的自渎/(第1/3页)

    话说大明成化年间,蜀中锦官城中有一南风馆,每逢七夕便会推出头牌一人。每年头牌都是着力培养,各有风流之处,有眉目艳丽、仿若好妇的;有俊朗清瘦、书生模样的;亦有唇红齿白、幼齿可爱的……因着这一特色与别处不同,恩客慕名而来,生意红火,可称七月间城中的第一大盛事。

    这天一大早,裴荇就在常来的包厢占了个好位子。

    今年刚成年的笙官儿便是今年的头牌,生的是媚态百转、艳绝芳华。楼上楼下竞价的公子哥儿们热火朝天的态度和价钱比起往年又算是再创新高了。

    热闹看得裴荇从兴致勃勃到哈欠连天,直到戌时三刻,笙官儿的初夜终于被城中有名的富豪杨大公子给拍下了。

    裴荇一听有些意兴阑珊,这些纨绔子弟身体都叫酒肉掏空了,尘柄大小、长短、粗细;姿势、样貌没一样可以入画。既想走又有些犹豫,忖道,还是看看,万一笙官儿有什幺新花样,若是此时就走,岂不白费房费。

    待丫鬟盏烛提灯,引杨瑜入得笙官儿房内。裴荇听隔壁房门关上,立马掀开墙上画卷,露出一桂圆大小的小孔,便鬼鬼祟祟的窥伺起来。

    这杨瑜虽说是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可这买下美人初夜还是头一遭,本是随狐朋狗友看热闹而来,谁知看到笙官儿的脸就色令智昏,神情恍惚。浑浑噩噩之间竟把笙官儿的初夜拍了下来,回神之时,屋内就只剩笙官儿和他两人了。

    想到流水般花出去的银子和老父的铁掌,自己的pi股蛋子先隐隐作痛起来。

    入得房内,只见美人斜躺在薄纱帷幔之后,影影绰绰、朦朦胧胧,反添了几分烟火气。

    杨瑜不由口干舌燥,待掀开帷幕,见笙官儿只着薄薄红纱,满面绯艳躺在榻上,红纱之下,奶白肌肤上,红绳交错,绑缚得不松不紧,只做情趣之用,更难得的是,殷红奶尖之上一枚水滴状红玉乳环,衬的肤色白皙,既艳且美。

    窈窕玉质,娇羞柔媚。笙官儿斜敧枕上,抬睫望去,见杨瑜相貌堂堂,眉秀目俊,一派风流之概。不由放下心来,又惊又爱。

    却也觉得这位杨相公,说得好听点目光清正有赤子之心,说得难听点怎幺看上去傻傻发痴?哈、该不会是没跟男子交媾过吧。

    遂起戏谑逗弄之心,细长葇荑便拉起杨瑜的手在自己的奶白肌肤上缓慢抚触。从两片单薄胸膛到胯下尘柄。娇声道,“官人可觉得奴家美幺?”

    自然是美的,杨瑜心道。

    笙官儿的那物并不大,只是寻常尺寸,却干净无毛。杨瑜伸手探去,暗忖道,世俗相传谓男子无阴毛者曰青龙,倘无意中青龙而耦白虎,大吉大利。只不知男子与男子中有一人是青龙该是个什幺说法。

    杨瑜呼吸一窒,并未说话,渐渐着迷,冰肌玉骨却是软玉温香。

    握住掌中笙官儿尘柄,来回揉弄,时紧时松,见笙官儿忍不住腰肢款摆、一撞一扭,口中喘息呻吟不止,杨瑜不禁松了口气。

    虽是不知男子与男子该怎幺做,可若只是自渎的话,他还勉强可以应对。松一口气的同时,心神有些放松下来,就猝不及防被笙官儿两条长腿勾住,摔在美人身上。

    笙官儿翻身趴在杨瑜胸前,一只手手松松的搭在杨瑜为自己活动的手臂上,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一只手却偷偷解开开杨瑜的腰带,伸进衣内窸窣摩挲。那物爽利的同时,心道,没听说过帮小倌手yin的,这杨大官人该不会不知道怎幺做吧?。

    杨瑜看着随着笙官儿颤抖晃动的红玉乳环,心想,不知是玉美还是这泛红的乳尖美。

    视线竟一时扭转不开,在手上加快速度,微微用力时,克制不住的在殷红奶尖上舔了一口。回过神来时,发现笙官儿竟丢了,yin水喷了杨瑜满手。

    见杨瑜握着这满手yin液不知如何是好,笙官儿竟从这俊朗端方的脸上看出一丝无措。心下大喜,只觉开苞之人若是个生手,那他今夜会轻松很多吧。

    想通这茬,便主动把杨瑜按倒在床,褪下衣衫,美艳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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