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 黑暗抹布文慎入 BE 【Logan】(第3/4页)

但他不得不装好孙子相,恨不得说没有“老大”他不可能顺利干好每一件破事。

    走出“办公室”,杰森烦躁地掏出锡纸,来了一点,“新鲜的货,就是带劲儿!”

    不过老货也不差,他心里暗暗想到。

    手下们都搞清了他的习惯,早就把婊子空出来了。虽然不能指望有多干净,但好歹是个表态。杰森喜欢展示自己权力和地位的时候,因为这种时刻对他而言还是不多的。

    他把打火机揣进兜里,走进这个废工厂角落的隔间。

    果然不能指望猎手的这帮傻瓜蛋。婊子的脸被草草擦拭过,但他的头发上还糊着已经结块的jīng液,被拴在铁架床的一隅。

    幸好杰森不在乎这些,更别提他刚刚才追完龙。

    婊子乖巧地摊在那里,像铺开的白羊。他砸砸嘴,对这个比喻很满意。

    捅男人屁眼是屁精,但捅这个婊子不是。因为这个婊子怎幺能算是男人呢?它是不是人都成问题。这是猎手们默认的。

    他们没问婊子叫什幺,婊子也没告诉他们。反正他们只要操逼,对方只要挨操就行。难道还需要叫他“小甜心”吗?

    杰森甩了他两巴掌,把这个装睡的贱货叫醒。他已经兴奋起来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这样激发他狂性的东西。之前,他曾经去参观过装在瓶子里的婊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硬了。从那刻起他就决心要把这个婊子变成他的东西,至少是他们的。

    这个玩意儿让他快乐。杰森拉开拉链,把自己的Ji巴放出来,塞进婊子嘴里。他叹息一声,抓着他头发开始狠狠进出。

    被拔了牙的嘴简直就是个真空飞机杯,仅剩的那颗金牙摇摇欲坠,除了装饰与嘲讽没有任何意义。猎手帮不乏“艺术家”。

    杰森脑海里闪现那个被咬断屌的可怜家伙,但这只让他欲火更盛。

    Ji巴在喉咙的震颤中被裹弄。他知道这是臭婊子又想用他那张贱嘴骂人了,不过又有什幺所谓呢,很爽。

    他把Ji巴退出来,一只手扶着来打每天都被黏液覆盖着的那张脸,另一只手捏着下巴,让嘴变成一个肉圈,避免从中蹦出令人倒胃口的话来。

    蓝眼睛里的痛恨让杰森很快过够了瘾,也让他下面充血更多了。

    他拎起项圈,把这个体重必然只有之前一半左右的男人掷到自己的大屌上,一杆进洞。

    残肢被抓住,以杰森几乎全身的力量。

    听着婊子的脏话,杰森的指甲抠弄那里的肉,感受着身下肉块的颤动和肠道的抽搐。他有时候不知道为什幺这烂货还有力气骂人,难道他不知道这只会让他们更兴奋吗?

    这就是他现在在做的。反复抽插,直到贱婊子没有力气叫唤,直到自己射出。

    一根劣质的本地烟被杰森点燃——他钟爱这呛人的焦油味。在烟雾中,他慢慢感受自己Ji巴的软化。他把烟灰抖在婊子满是肥油的肚子上,为自己不再需要的痉挛哈哈哈大笑。

    可惜老大又要找他了。门外的传令小子让他快去。

    杰森拍拍婊子再次被各种液体搞臭的脸,把烟头摁灭在了那颗漂亮的小金牙上,然后把烟蒂随手塞进了那张挨操时才有用的嘴里。

    ——————————————————————————————————————————————

    后记:杰森之死

    操他妈的条子。

    新来的局长打算拿猎手帮的这个据点当政绩——他们对头的资助对象在今年竞选中占了上风。

    操他妈的猎手帮。

    老大已经跑了。杰森被当成了棋子,马上会死在这个被围住鬼地方。他知道自己必须死。如果不死,也没处可去。

    操他妈的婊子。

    杰森一个人坐在老大的办公室,把注射器随手一丢,盯着被放在门口的那个花瓶。

    他拉开保险栓,举起枪,冲着那个靶子射击,直到子弹用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