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高高h)(我回来啦求珠珠!(第2/2页)

倒像极了陆离从前在自己旁边无忧无虑时候的样子。

    陆离,陆离。

    她在心里,有些甜蜜,又带着哀戚,一声一声地唤着。

    褚令玦按着她的腰,动作却不自觉地在操控她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虞碧卿又要到了。她的脑子慢慢空白。

    孩子,孩子,陆离是你的父亲,褚令琛不是,褚令玦更不是,你的父亲是陆离,陆离,你知道吗?

    明明身上想要得很,心里却越发清静了似的,她一遍一遍地对腹中的孩子说。

    褚令玦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跳了跳,扶着她狠狠地一下坐到底,然后射了出来。

    “离——”

    陆离这两个字就像从虞碧卿的心里蹦出来了一样,陆被褚令玦的动作冲走了,只剩下一个离字,尖尖地,在这个花好月圆的夜晚格格不入似的。

    虞碧卿跟着上了高潮,却也被那声音打入了地狱。

    怎的喊了出来。

    她周身的欲望顿时冷了下去,小心翼翼地下来,翻身躺在褚令玦旁边,觑着褚令玦的神色。

    褚令玦还在刚才的快感之中细细地回味,虞碧卿有了孕,好像真的和平时韵味大有不同,身上也丰腴了不少,该有肉的地方越长越好,胳膊和腿还是细细的,偏偏身上越发地敏感,真是让人怎么都要不够。

    褚令玦吞了下口水,却忽然想到刚刚她似乎喊了一句什么离。

    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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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夭说: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这回和“赌书消得泼茶香”那回遥相呼应

    好物难坚,情深不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