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笑容的,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笑容比起之前的要更加的真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从这笑容中察觉到了些危险的味道,这让他下意识的抱紧了些。

    维塔此刻是少年的模样, 这样的动作配上他脸上的迷惑和不安只会让人更加的心疼他,不会觉得烦躁。

    拥有了许多人类的记忆,维塔已经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正常世界观念的雏形, 他知道自己的模样在多数人眼中是会受优待的,比如实验室中不少女性即便深知他的可怕,也依然会对他抱有着所谓的对美的欣赏。

    但这一刻,他突然就不是那样的肯定了。

    维塔有些忐忑的叫了声他的名字:长聿。

    沈长聿嗯了声,应了他的呼唤,在看到他眼中的不安的时候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些自己是不是在欺负小孩子的念头,但是再一想,还是洗澡更重要些。

    沈长聿伸手摸上了他的手臂,将他的手牵了起来。

    两只手悬浮在半空中的时候,维塔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只是因为之前长聿也这样牵着他的手,所以他到底都没有反抗。

    我在里面,沈长聿推开了浴室的门,伸手指了指里面的空间,又指了指维塔现在站的位置,你在外面,可以吗?

    几乎是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维塔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手,手掌上传来的力道大到沈长聿微微蹙眉,指骨发疼,一个少年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只不过疼痛是很容易让人之间的情感产生裂痕的,尤其是在本就没什么基础的情感之上。

    看不见的屏障出现在沈长聿和维塔之间,握在一起的手轻易就被分开,沈长聿站在里面,有些不耐烦的揉着自己的手,白生生的指尖上有着明显的红色痕迹:你在外面呆着,我很快就出来。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火气,只是看到了维塔的表情以后又压了回去,还隐约多了点愧疚感,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失去了沈长聿的体温,维塔浑身上下都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恐惧,相当遥远的记忆中,他就是这样隔着一层透明却又切切实实存在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他的长聿。

    曾经限制他的是沈博士,对那个女人,他愤怒、厌恶、恨不得一寸一寸将她捏碎,但对于沈长聿,对于如今把他隔绝在外的长聿,他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他生气,只会担忧、疑惑以及渴望靠近。

    维塔又开始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听着很可怜,也不知道是触动了沈长聿那根神经,他有些不忍,准备进去洗个三分钟的战斗澡再出来接触这个黏人精,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情,他面前这个急的似乎要掉眼泪的少年对他的情绪感知比他自己要来的更为敏锐。

    在意识到即便自己表现的再可怜也不能让沈长聿撤掉阻隔他们的屏障的时候,维塔在他面前示弱的伪装便彻底被放弃了。

    少年的眼眶依然还带着艳丽的红,他流露出来的坚决却让沈长聿触目惊心,更让他感到压力的是,那双看起来无比柔软实则有着巨大力量的手已经硬生生的按进了他用异能构造出的屏障,红色的雾气随之飘散。

    屏障还没有破碎,他的手却切切实实的进入了沈长聿的领域。

    这一刻,沈长聿有些怀疑人生。

    他的异能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被攻破?

    在第一军校的时候,沈长聿是一个被教官极为看好的好苗子,即便出身在普通人家,没有从小到大优秀的培育和训练,也依然很抓人眼球,这一切的根源在于他的异能抗拒。

    最初他的异能只是被归类为很普通也很常见的屏障,这导致他在进入军校前一直都只是一个学习优异但前景不怎么样的人,没有人愿意在他身上下注,也不觉得资助他能获得什么回报,所以即便他成绩再优秀也没人愿意收纳他进入家族,给他一笔能治愈他父母的钱。

    父母因病而亡,贫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们想要给沈长聿一个尽可能好的学习基础,为此花了不少的钱,以至于到头来还没能等沈长聿回报他们便离世了,沈长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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