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第2/4页)

劲儿,立马挽住他的手臂,神情无惧地面对着桃苑。

    江与槐从回忆里抽身,抬手把江陌拽到一旁,抬眼直视着桃苑的眼睛,似乎想从自己的黑心肝当中,刨出唯一的一点良知来,桃苑,当初是我对不住你,但我没想真的要你的命。

    桃苑这才认真扫视着江与槐,感觉当初的记忆已经模糊,那点不甘的执念不知何时已经消散。

    早知当初,我就不该把桂花糕给你

    江与槐脸色一滞,就像一切伪装的面孔被撕破,露出些许孤寂的悲凉,他瞧着桃苑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贺寒舟看出桃苑眼里的伤感,不愿他再面对江与槐,转而将他收回血玉里。

    他跟伏临交换了一个眼色,目光落到江与槐身上,就像一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江与槐,你坏事做尽,是时候到头了。

    话音刚落,伏临便出其不意地抽出宝剑,一剑刺向江与槐的后背,江与槐被他打得措手不及,痛呼一下,便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

    主人!

    就在伏临想刺出第二剑时,江陌迅速挺身而出,挡在江与槐前面,目光死死盯着伏临,字字偏执:不许伤害我主人。

    伏临可以降妖伏魔,但不能伤一个小孩,所以被迫收了剑锋。

    贺寒舟曾经调查过江陌的资料,能隐约察觉到两人的病态关系,不忍看着一个青少年踏入歧途:江陌,你还年轻,你跟他根本不是一类人,别再执迷不悟了。

    江陌全当他的话是空气,依旧死死地护着江与槐,眼底下充满执拗。

    自从上次被老道长所伤之后,江与槐阴元消耗不小,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削弱,所以才着急想破阵找回的魂器。

    两方对峙间,墓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江与槐缓过神后,紧紧地抓着江陌的手臂,目光谨惕地扫过对面两人,眼底又恢复了冷漠。

    伏临再次提起宝剑,冷哼道:别挣扎了,束手就擒吧。

    江与槐瞅着贺寒舟手里的黑色魂器,仿佛能看到里面那股能让自己新生的力量,他突然像受到蛊惑一般,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色彩,感觉自己冰凉的血液开始沸腾了。

    贺寒舟观察到他眼底的变化,他还没来得及探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却发生了。

    在两人的围堵下,江与槐突然一手扣住了毫无防备的江陌,张开嘴里的獠牙,作势要咬在他的脖子上,眼神透露出自私又狠厉的冷光。

    他竟然挟持着江陌,借此威胁贺寒舟:把魂器给我,不然我就咬死他。

    这举动实在好笑又疯狂,伏临看着都惊呆了:你特么疯了,他是你弟弟。

    江与槐眼神堪称温柔地看着江陌,但话语间却透露出冷血的本性:我哪来的弟弟,他不过是只捡来的小狗而已。

    江陌脸色似有波动,但很快又闭上眼睛,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心甘情愿地把血管送到獠牙下,像一个等待刀子落下的羔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江陌的脖子被咬出血了,江与槐却仍然没有放过他,贺寒舟对上他的视线时,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家伙是个疯子,所剩的情感几乎都被时间的长河给磨灭了,没有任何羁绊,所以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无论怎么样,江陌都是个活生生的人,单冲这点,以贺寒舟的身份,就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魂器里不管装着什么,都不能跟人命相提并论,贺寒舟只是略做思考,便做出了决定。他往前走了两步,举起手里的魂器,运用适合的谈判技巧道:我数到三,你把人推过来,我就把魂器扔过去。

    江与槐的目光都被魂器吸引,这才收起獠牙,一手掐住江陌的脖子,似乎没有任何留恋:来吧。

    一、二、三

    魂器被抛开半空中,江与槐果真把江陌往前一推,伸手接住魂器,嘴里勾起一抹怪异笑容。贺寒舟迅速向前,想把江陌救过来,不料刚触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一把拽掉,他眼睁睁地看着江陌又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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