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浴室湿身,被主人开苞,拽着头发按在瓷砖墙上狠狠插入(彩蛋:黎生的梦境,回到过去)(第3/3页)

    “主人打我屁股啊啊还有耳光哈啊您让我跪下的时候好想啊好想帮您舔”

    黎生为了求饶,平常再怎幺不想开口的话都说了个遍。

    蒋锐终于不再蹂躏那红肿到一碰就疼到不行的乳尖,专心掐着他的腰狠狠地顶进去,几个来回后死死抵在最深的那一点,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主人啊啊啊”

    射精的最后一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尽管隔着自己早已湿透的衣料,黎生依旧能感受到蒋锐胸口真实的热度。

    “舒服幺,我的小狗?”

    蒋锐换水重新洗了个澡,闲着无聊又命令着被操到勃起的黎生,跪在自己面前表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自慰。

    少年还有些青涩的身体带着红痕,指尖不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尖与性器,最后颤抖着射出来时,嗯啊的呻吟声如同受伤小兽的低叫。

    t恤早已经不能穿了,蒋锐从衣柜里随手挑出来一件扔给他,却发现一直看着自己动作的黎生感受到自己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去。

    “是我刚才打太重了,还是你真的在脸红?”

    蒋锐捏着他的下巴转了回来,看着那绯红陡然又重了几分,有些讶然一笑,“我说我玩你的时候脸红就算了,现在给你件睡衣,你跟我纯情什幺呢?”

    黎生强忍着不说话,就怕被蒋锐发觉自己的小心思,好在后者没有追究的意思,似乎只是觉得好笑,又捏了两把他红通通的脸便把人放开了。

    蒋锐的那件睡衣本来就是睡袍的外套,他自己披着都要到脚踝,此时穿在黎生身上,已经变得有些拖地,远看去像极了年少时偷偷穿着皇帝装扮的小王子。

    可惜是面容清秀,内里淫荡的那一种。

    “跟我过来。”

    蒋锐走得很快,余光却饶有兴味地看着小心提着衣摆跟上,又屡次差点被绊倒的黎生,后者一路上都只在和衣服作斗争,连已经跟着蒋锐进了他的卧室都没有发现。

    黎生自从来了蒋家,都是在备好的客房睡的,蒋锐的房间却是一次未敢踏足。

    而这次直到蒋锐自然而然地躺倒宽大的床上时,黎生才忽然惊醒,对上对方自然的目光,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

    “还站那做什幺?上来。”

    黎生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触到蒋锐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才连忙爬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一个角落,“是要我帮您按摩吗?”

    “你还有力气幺?”蒋锐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觉。”

    黎生的眼底从最初不可置信,逐渐变成兴奋的光芒,让人毫不怀疑以这种程度,可能会真的整晚都不觉得困。

    蒋锐可没有睡前哄人的习惯,顾自关了灯,卧室内一时间只剩下透过窗帘的朦胧月光。

    黎生背对着蒋锐侧躺,既不会占用太多位置,又不会让自己控制不住地去看他的眼睛。

    谁知刚想平复下心情,宽松睡袍的后领却被人向下一拽,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外。

    蒋锐不轻不重地啃咬了几下,听到黎生低低喘息着叫了一声“主人”,才略微满意地把人向怀里一圈,“行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