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2/4页)

彭梓媛凝视站在人群最中间的池凛,特别担心。
    楼力行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她。
    其实一开始要池凛当着一众爷爷奶奶的面唱丹州剧,楼力行也是很担忧的。
    但是
    楼力行看向他爸。
    老楼从头到尾神闲气定,无论闫爷爷说什么他都丝毫不生气,就乐呵呵的。
    楼力行太了解自己爸爸了。
    他爸在特别有把握的时候便是这样。
    楼力行相信老楼的判断。
    此时的池凛心里想着什么,楼觅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双眼看着阳台的方向开嗓准备。
    已经记不清从那一刻起,楼觅开始看不透这孩子。
    这孩子的一举一动都超出她的想象。
    以前只觉得池凛烦人,管她是方是扁,只想离她越远越好。
    可如今的池凛身怀宝藏,每一天都在给楼觅惊喜。
    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
    音乐起,池凛真的听到了熟悉的旋律。
    这一刻最让她感慨的是,听到的琴声和记忆中无比熟悉的《上京杂谈》没有太大的出入。
    这《上京杂谈》跨越了数百年,换了乐器换了场面,却依旧富有生命力,几乎在琴弦拨动的那一刻,池凛心潮已然澎湃。
    跟着乐曲声,她仿佛踏上了上京青石板路,在姐姐温柔的带领下,走在家乡的老街老桥。
    池凛第一声出来,让闫爷爷本来耷拉着的眼睑瞬时睁开了。
    何奶奶也愣住了,想要送到嘴里的茶杯登时停滞在半空,完完全全被池凛吸引去。
    没想到池凛是真会唱,一上来气运丹田真嗓开场,真嗓与假嗓于行腔时行云流水地衔接,很快就将整个场景铺开。
    楼觅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池凛,手中的二胡琴弓也愈发滚烫。
    对,就是这个味道!
    老楼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几乎跟着唱起来。
    乡音萦绕在池凛耳边,父亲仿佛站在池府后院那布满青苔的石阶上,挥毫泼墨。
    院外时不时经过的车马声、人声,以及皇城的钟声,不断冲入池凛的脑海中。
    这座属于池凛的城池,跟随着她古老的腔调,于在场的每个人脑海里徐徐展开。
    池凛咬字神准,唱腔也别有一番韵味,换气竟见鬼的娴熟。
    除了嗓子有些发紧,看上去平日里的确没怎么吊嗓子没怎么练习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挑不出毛病来。
    闫爷爷听着听着慢慢站起身来,靠近池凛。
    他不想错过这精彩表演的任何一个细节。
    池凛完全没去在意周围的情况,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杂谈后半段节奏渐快,直到最后如起飞一般。
    楼觅拉着二胡拉得热汗淋漓,而池凛分毫没有懈怠,几乎是拽着场面直冲云霄。
    最后一个收尾,荡气回肠。
    全屋的人都安静了。
    池凛渐渐睁开眼睛,方才在脑海中构建的上京慢慢消失,环视周围,她依旧在2043年。
    满屋子十几双眼睛都盯着她看,没有一个人说话。
    池凛被看得有点瘆得慌,笑了笑道:唱完了。
    楼爷爷第一个鼓掌,接着老闫也控制不住大鼓特鼓。
    随后掌声四起,叫好声震得楼下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一眼。
    唱得是真好闫爷爷想要再找一些其他的形容词,可是搜肠刮肚之后发现真的找不到。
    还处于震撼之中的脑子想不起别的夸赞,可一个真好实在无法将他此刻激动的心情完全表达,闫爷爷又说了一遍:
    是真的好!
    楼觅哈哈笑:闫爷爷,您也太激动了点。
    闫爷爷一扫刚开始对池凛怀疑且傲慢的态度,作为丹州剧的资深票友,《上京杂谈》是他开始听丹州剧时就听过的剧。
    此剧难度有多高,池凛完成度有多好,他心里太有数了。
    闫爷爷一肚子的感慨想表达,对方是个小女孩,他又不能像面对小伙子似的可以尽情揉对方肩膀,这会儿只能兴奋地绕着池凛转圈,指着她嘴里念念有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