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心机纨绔的黑月光 第66节(第2/3页)



    她自幼就在宫中和侯府长大,十多年的时光,宫宴都数不清参席过多少回。每一场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人、那些明争暗斗的事,宫宴上的佳肴倒是多变,却也不离本宗。

    尝的多了,倒还真不如坊间的点心来的合她心意。

    时间久了便会乏味。

    对佳肴尚且如此,一时间他竟也握不准她的放手究竟是参透后的释然、还是与此如出一辙的腻烦。

    谢云辞听出她话里隐藏的含义,眼睫颤动,分着粽子的动作也随之一顿,像是想到什么不愉的事情一般,他垂眸良久后好笑,继而打趣道:“那看来,下次臣再差人给郡主送糕点时,也该换一家了。”

    “谢云辞,不许再自称臣了。”

    刘子楷和谢云辞相识多年,听说过他在疆场上的以一敌百,看过他在楚馆戏楼品酒听曲儿的纨绔模样,也见过他同别人话不投机便动手的嚣张,偏独独没见过他有这般闲情逸致,还和人拌嘴。

    说是拌嘴,看起来却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离谱。

    “这枣粽里还放有上好的蜂蜜,郡主若是觉得喜欢,我一会儿再差人送些过来。”

    趁着两个人消停的间隙,刘子楷挪动着木椅,坐在了谢云辞这边。

    赵琼华用完第二个粽子,还在吃茶时就听到这句,连忙摇头,“不必。尝过味道就好。”

    “等明年再来,也好留着些期待。”

    赵琼华这一出声,谢云辞方才想起来雅间中还有个刘子楷,转头兴趣淡淡地道:“今日画舫人多,你要是有事处理就先离开吧。”

    逐客令下得清晰明了。

    端阳佳节,闲来前往临翠湖观看龙舟比赛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前几年也不是没有人借着名头偷偷溜上画舫闹事。

    这才使得来去画舫都如此繁杂,要由侍女再三确认来客身份。

    刘家作为这船画舫名义上的东家,刘子楷又是少东家,自然是要出面处理的。

    “没有。这两年好多了,没人敢来闹事。”像是根本没听出谢云辞的嫌弃,刘子楷倾身,向赵琼华打探着消息,“郡主,容我冒昧问一句,你和云辞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从前云辞去楚馆戏楼,都只听曲儿,有姑娘想和他成就一段好事的,结果让他给训斥哭了。”

    京中的茶楼酒肆,是最引人闲谈的地方,其中流传的各种风流轶事数不胜数,其中当属谢云辞事迹最多。

    坊间传闻向来最爱添油加醋,酒肆闲谈之中,谢云辞的红粉佳人都能从留芳苑排到临翠湖。

    可也就他们这几个与谢云辞交好的纨绔才知晓,若是去楚馆戏楼,谢云辞定然是最规矩的那个,只品酒听曲儿,绝对目不斜视。

    仿佛终于找到可以拿捏谢云辞的人,刘子楷启了话头,就不想停下来,正要继续往后说时,他一偏头就对上谢云辞阴恻恻的目光。

    “说吧,正好小爷也想听听我都做过什么。”

    许是在军中的那些年岁正过谢云辞的风骨,即便他后来亲自上书辞官,不入朝堂也不理会永宁侯府的一切,做了无所事事的纨绔,但他待人待物仍旧有自己的分寸。

    不轻易同人起争执,也很少会自称为小爷。

    若是有,不是他在自己调侃,那就是他生气了。

    刘子楷讪讪一笑,哪里还敢继续往下说,只能被迫圆回去,“没有了没有了,您一向英明神武。”

    英明神武……

    此时此刻被用来形容谢云辞。

    赵琼华没忍住笑出声,瞧见谢云辞愈发难看的脸色,她这才没落井下石,抬眼看向窗外。

    窗外的江面上,零星灯火已连成一片,不逊于月色,偏又能为江上的人点盏灯火,指明前路。

    京城到底不比江南水面辽阔,听闻今年龙舟赛拔得头筹者,奖赏翻了一倍,但难度也提高不少。往年都是从江的一岸划到对岸,许是有了名气,今年的规矩也有了些许改动。

    在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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