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483)(第9/9页)

赵经直接贪了几十万,也算心黑手狠,不过明朝的工程款一向是当官捞钱的好地方,崇祯十一年皇帝想修建宛平城拱卫北京,大臣给报价三十二万两,已经穷疯了的崇祯爷没敢动弹,太监武俊另估后报价十四万两,等武俊主持修完后一共花费了十二万五千两,眼瞅这太监忒不懂事,于是大臣弹劾武太监借主持修城之便冒领贪渎银一万七千二百两,脑抽了的崇祯爷大为震怒,将武俊革职收监,武太监有冤无处诉,便将修建城池的经过和所用银两、工料、丈尺及形制,以及当年捐款来源和开支情况、甚至捐款人的姓名官职都一一刻录在石碑上,深埋地下,以求将来大白天下,可惜没几年崇祯帝就找歪脖树上吊去了,这冤也没人给平反昭雪,就赵经这操性来说,不得不承认钱宁这手处置干得漂亮。

    2、窦妙善,京师崇文坊人。

    年十五,为工部主事余姚姜荣妾。

    正德中,荣以瑞州通判摄府事。

    华林贼起,寇瑞,荣出走。

    贼入城,执其妻及婢数人,问荣所在。

    时妙善居别室,急取府印,开后窗投荷池。

    衣鲜衣前曰:“太守统援兵数千,出东门捕尔等,旦夕授首,安得执吾婢?”贼意其夫人也,解前所执数人,独舆妙善出城。

    适所驱隶中,有盛豹者父子被掠,其子叩头乞纵父,贼许之。

    妙善曰:“是有力,当以舁我,何得遽纵。

    ”贼从之。

    行数里,妙善视前后无贼,低语豹曰:“我所以留汝者,以太守不知印处,欲藉汝告之。

    今当令汝归,幸语太守,自此前行遇井,即毕命矣。

    ”呼贼曰:“是人不善舁,可仍纵之,易善舁者。

    ”贼又从之。

    行至花坞遇井,妙善曰:“吾渴不可忍,可汲水置井傍,吾将饮。

    ”贼如其言,妙善至井傍,跳身以入,贼惊救不得而去。

    豹入城告荣取印,引至花坞,觅井,果得妙善尸。

    越七年,郡县上其事,诏建特祠,赐额贞烈。

    (《明史》)正德六年辛末,江西华林大盗起,围瑞州府攻之。

    时缺守臣,独通判姜荣署印,姜先为工部主事,坐丁巳计典(京察),谪是官,甫至郡,仓皇无备,亟集兵与战不敌,度势不能守,密以印畀妾窦氏匿之……姜(荣)弃城当服上刑,台使者怜窦节侠,特委婉开其罪,且为叙功进同知。

    姜(荣)脱死归郡,才两阅月,复买一姝丽,时议遂大薄之,末几竟褫职去……若姜荣负心,则犬豕不若矣。

    (《万历野获编》)姜荣和妙善历史上是一对,还借着妙善之故没被治丢城的罪,不过既然明代士人都评价他猪狗不如了,再摊上一个‘性尤淫’的赵经,两人做出什么腌臜事来都不奇怪吧,而且妙善只是个妾,同时间文官为了升职送老婆的都有:升抚州府知府刘介为太常寺少卿。

    (刘)介瑾乡人也,介继娶妻美艳,张彩欲夺之,乃问介曰:我有求,肯从我,我始言之。

    介曰:一身之外,皆可奉君。

    彩曰:我所求者新嫂也,君已诺矣,敢谢。

    介默然不敢对。

    少顷,舁夫已至介所朅来矣。

    (《明武宗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