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弄巧不成拙 第50节(第2/3页)

,靠什么?”

    廖清杉垂眸看着眼前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靠无数个失眠的夜,靠无数次艰难的自我博弈,靠咬牙坚持,靠不愿服输。”

    至于最后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口。

    ——靠他不能不尊重自己的梦想。

    梦想需要浇灌,需要栽培,需要正向扶持。

    但他对这个世界认识的启蒙,不是来源于暗流涌动的商场,而是来自于京溪城的那条胡同。

    那是中国电视发展的高速时代,新闻、文艺、电视剧、电影,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他在那条胡同长大,那条胡同住着的,都是京央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他在那里,体会到了鲜活广阔的人生。

    那几年,没有廖敬远,却有另外一个人,以父亲的身份陪伴在他身边。

    直到后来,他随母亲改嫁至南栖,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被接到廖敬远身边开始,他就没有过过一天的轻松日子,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每分每秒都要按照廖敬远的安排来行事,没有一刻可以喘息。

    他必须做到最好,必须让所有人满意。

    为此,他无限度的忍让,将自己的梦想掩埋了那么多年。

    之前,为了自己的母亲,他忍了。

    但后来,那个被掩埋的真相揭开,他便再也忍不了。

    让他就此沉浸于枯燥的数字和杀伐果决的商场,他不甘心。

    因为,他的成就感不在于此。

    他的成就感,在于创作。

    创作是一种痛苦又痛快的体验,像吞金兽一样,吞噬你的精力、情绪、灵感,但挣破这些,是真的能等来天光大亮。

    而他享受这样的挣破。

    可因为眼前人的固执和强势,他的理想和热血,屡屡被逼仄到没有成长的空间。

    想到这儿,廖清杉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卡,放在了廖敬远面前:“这是从我出国以来,你往我卡里打的所有生活费,我一分没动过,这是信用卡,我一次没刷过。”

    “你没有资格去嘲笑我的梦想。”

    “迄今为止,我所做的事,都是自力更生,从来没有倚仗过廖氏这棵大树。”

    说完,廖清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书房走出,他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

    更无奈的是,这疲惫殃及到了他的嗓音,接到汪施靖电话的时候,他嗓音掩不住的低哑:“拍摄还顺利吗?”

    汪施靖:“顺利,已经收工了,今晚就开始后期制作。”

    廖清杉:“那就好。”

    “对了,有个事,我估计,我得跟你说一下。”

    “说。”

    “今天好像是应如是的生日。”

    听到这句话,他心口猛地晃了一下。

    然后,以比来时还要快的速度,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应如是跟朋友聚完餐回来,一走过家门口的拐角,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他站在那里,衣襟仿佛盈满了风,孤身一人,与凉薄月色相持着,冷寂得像一幅画。

    应如是看着他的背影,试探着叫了一句:“阿杉?”

    听到她的声音,廖清杉才有些机械地转过了身。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像是奔走了太久的旅人,突然遇到了一股奔涌的春流,瞬间浑身舒畅。

    那份心安与惊喜,满满涨涨地堵在他心口,把那些不快,逼仄得没了生存空间。

    她身上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法,永远鲜活又生动。

    让你觉得迷雾散尽,云开月明。

    此刻,落下来的月光,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她沐在这片月色中,逐步朝他走近:“你今天去哪儿了啊?我还以为你要不告而别了呢?”

    应如是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刚才在饭桌上想出来的新的撩人情话。

    想到这个,她便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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