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贩卖的女冠军(7)(第3/4页)

磨台后面半靠着藏起来,又将背篓和粮食拖到棚角,避免被人一眼看见不对劲,随后双手在背后拎起篮子沿着小路向着南边快步走去。

    这些日子里关秋蒅借着白天劳动之际跟白梨花唠嗑,旁敲侧击了一些村子布局,知道出村的山路只有一条在正南方,借助太阳辨别方向她总是会的。

    其实这次逃跑着实有些准备不足,关秋蒅不明地理不熟人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胡飞乱撞。

    可刚才双脚得以解放之际格斗家的冒险心理发作,突施一脚将白梨花踢晕,踢完后才想起种种困难,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最后只能临时想出一个给村口温三彪送东西的借口看能不能混过去,大不了被抓回去打一顿!又不是没被打过,练散打地怕什么挨揍?只能说武者就这样,很多时候都是肌肉先行而大脑滞后。

    沿着路走了片刻,关秋蒅发觉自己遇见大麻烦了——这村子的路它不直呀!蜿蜒地乡村小路听起来很是田园牧歌诗情画意,可对逃亡者来说那就太讨厌啦!感觉自己是在朝着南边走,但三转两转很快便迷失了方向。

    胡乱行进间,女冠军被一位正好出门的老婆婆叫住,操着一口桂省客家话跟她攀谈起来。

    关秋蒅身为花城出生的城里人,只会粤语和北方官话,周边数不清的方言只能连猜带蒙地交流了——所以她最讨厌这些乡下的泥腿子!连官话都不会说!两人连猜带蒙,老婆婆问她是谁家的新媳妇?她说自己是温二虎家的。

    老婆婆问她怎么一个人出来?她说自己去村口给小叔子三彪送东西迷了路。

    老婆婆问她大嫂白梨花怎么不出来,却让她一个不认识路的新媳妇乱闯?她说大嫂忙于家务,她觉得自己能找到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您这样的老人家可以问路么?就这样,两人艰难地瞎聊了十几分钟,多管闲事的老婆婆最终在满头冒汗的关秋蒅焦急地表示怕小叔子等急了,才放松了警惕,给她指了一条通往村口的道路后转身回家。

    关秋蒅也暗舒了一口气,她可不想惊动对方——打晕老人自己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另一边,白梨花已是悠悠转醒——关秋蒅所学散打中可没研究过多大力气能将人击晕多长时间。

    她又不是什么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伐果断地猛人,下脚时不敢用上死力,生怕不小心将人踢死踢残。

    小时候在少年宫学习武术,教练第一天就说了不少打架斗殴时下手没轻重击中对方要害导致什

    么什么后果,最后被判了多少多少年的例子,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火地印象。

    醒来后迷煳一阵,想明白这是小贱逼踢伤自己逃跑了,白梨花气的银牙紧咬。

    她连忙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向着村中心跑去——那儿有发生大事时候才能敲响的警钟。

    听见钟声长鸣,关秋蒅知道大事不好,丢下篮子三步并作两步向村口跑去。

    可她所不知道的是,刚才搭话的老婆婆却是个精细人,知道她这种刚被买来不久的新媳妇,温家肯定不会放任她一人去村口,因此故意向她问东问西拖延时间,还给她指了一条错误的路线。

    等关秋蒅一走,老婆婆就拄着拐棍去村中心敲钟示警啦。

    下地干活的男人们,听见钟声赶忙向村中心集合。

    要知道桂省这地方多年来土客矛盾激烈,经常械斗争夺资源,村里人养成了团结、彪悍的民风,一家有事必是四方支援。

    等温家三兄弟到了后,白梨花、老婆婆将情况说给他们听。

    很快,村长以及几位村中长老也到了,温大虎将事情经过告诉他们,并请村长和长老们做主。

    村长毫不含煳,秉着村中守望相助的精神,一声令下几十个棒小伙子便回家取上各式武器工具跟随温家三兄弟向着村口追踪而去,其他人则回家谨守门户保护妇孺。

    后面的事情比较简单,人生地不熟的关秋蒅见到追兵近了,只能慌不择路往山林中钻,被村中猎人带队绕近路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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