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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定在了十点。

    传釉开了两年多,算下来,这是季声凝第二次以主理人的身份参加开展典礼。

    她难得没有穿裙装,白色丝质斜领衬衣扎在黑色高腰长裤下,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头发盘起,只余留了鬓角的一点卷曲发丝。

    把精致干练彰显的淋漓尽致。

    她到的早,站在馆内,第一眼就看到了了呈言送来的那幅画。

    莫迪里阿尼的色彩运用和年轻人作品的大胆放肆刚好契合,放在这片偌大的白墙上,仿佛有人在低语诉说。

    季声凝静静地站了许久,这种直白带着冲击的观感,最让人思绪翻涌。

    她是揣了私心的。

    少女时期的心事就算可以彻底放弃,那些残余留存的念想却是很难消散殆尽。

    她很难去描绘对了呈言的感情。

    仰着高傲头颅坚决不肯低头的故作镇静还是当真毫不在意的洒脱,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只不过过了今晚,那些短暂的疯狂可能就要放下了。

    就像这幅画,没有眼眸情绪的少女,永远看不清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