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第3/3页)

嫁入周家便一直学着帮老周夫妇俩理账管家,公婆和丈夫过世后,竟也能一个人把云夕客栈好生经营下去,不叫这间百年老店关了门。

    但一个年轻小寡妇守着一间不小的产业,就不免要遭人惦记。

    衡阳侯府的人三番五次来闹,四邻八舍纵然有心相帮,但他家毕竟是越京中数得上号的权贵,平民百姓又哪里敢与他们做对,也只是私下替她悄悄报了官。

    只可惜广陵的官府不愿得罪衡阳侯府,报了许久的官,竟也没见过有半个造吏衙卫来管过这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烂事。

    幸而小周娘子不知从哪里雇了个身手十分不凡的护院,那护院看起来竟然只不过十六七岁模样,长得白白净净文文弱弱,一张小圆脸笑起来十分和气,虽然看起来完全没个护院模样,却回回都能把十来个臂粗腰圆的大汉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衡阳候的那位小舅子倒也十分锲而不舍,每半个就带着人来闹一会,只是日子久了,大家每隔半个月就看着一群鼻青脸肿的打手从云夕客栈歪七扭八的爬出来,竟也渐渐习惯了。

    这事渐渐传开后,甚至还有特地挑那衡阳侯府的小舅子上云夕客栈闹事时、到他家打尖住店吃茶看热闹的。

    客栈的生意日渐好转不说,云夕客栈有个身手了得的小护院这事也渐渐传开,广陵的泼皮混混每每闹事,都要特意绕他家二里地远,生怕触了眉头被那位姓石的护院“路见不平”一番。

    辜雪存倒没太在意这些事。

    他数着日子,每日晨起修行到日落,天黑后就神识离体飞到城南路府去看看路夫人的胎养的怎么样了,每隔半个月又有吴文良和他的小弟们上赶着上门来给他松松筋骨,日子过得倒也平静而惬意。

    冬去春来,时光飞逝,城南路家夫人怀胎十月,终于诞下了一个男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