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英雄传】(卷中之二)(第3/16页)

搭救,日日南望,寝梦皆思。不料绝无些音耗,听人言道,朝廷年年遣送通问使,北来大金聘问,俺却不曾得见一人,又说宇文学士、洪待制,俱困滞北地,不许南归,也不曾得会,至今八年,全无一个宋人来探问,其实心中悲苦,难以言说。自大金发放俺与一众后妃、夫人、女孩儿,在洗衣院居住,不料想金主吴买乞,却是个荒淫暴虐之君,将俺妇女们,极尽污辱,反复奸淫,妇人之耻,想再无过此了。又有那大金一众郎君酋帅,每日来院中奸淫俺每妇女,又或取至他府中,日夜宣淫,无道之

    事,想于此为极了。」

    邢妃言及此时,已自泣不成声。

    小乙亦自扪心垂泪。

    好半时,邢妃方续说道:「俺每念朱后姐姐自尽,田妃妹妹、姜妃妹妹惨死,孩儿每俱都殁了,自恨无力,了此残生,只落得含辱衔曲,偷生苟活,愧无面目立身于世。却不料如今出做人奴婢,教俺裸光了身体,立在白地里为娼,招客卖这身子。俺初时凄苦莫名,又思此身已极污秽了,目今虽为娼为婢,低贱不及的营生,亦依自力,赚得些饭食,偌是天可怜见,或可不死,却强似昨在洗衣院时日。以此忍耐,恁般存生。」

    邢妃言罢,拭了泪,反堆下笑来,对施小乙道:「此等言语,妇人家难以启齿,小乙你休要耻笑。」

    施小乙叩首道:「娘娘受此等之辱,是大宋之耻,小乙他日不死,必不教此事湮没,好歹教俺大宋百姓们晓知,勿忘金人此恨。」

    邢妃道:「多感兄弟厚意,此等事岂是与人说知的?小乙不必执念。俺不是得遇兄弟,几成饿殍,这个正是天幸,俺如何不欢喜?天时不早,我再伏伺小乙一回,却好转去。」

    施小乙见说,亦开了颜,对邢妃道:「娘娘见得是,且自挣扎不死。姐姐要弄时,今番且看小乙本事,肏姐姐屄快活。」

    邢妃含笑道:「最好,且由我先做个对头。」

    欺来小乙身上,与他两个屄套屌,屌杵屄,赤条条地,趺坐了对抱,身肉贴做一处。

    邢妃上面亲了嘴儿,下身轻动圆臀,教那屄吞吞凑凑地,调得阳屌一发长大了。

    便对施小乙道:「好兄弟,屌儿发作哩,来,只顾肏姐姐屄,都不妨。」

    小乙亦自火动,便呈了精神,碾倒邢妃在身下,高推起两条粉股,去她肥屄中搠了阳屌,一抽一插,抽了三五百抽,邢妃「哼哼」

    地乐道:「好屌儿,可以大弄。」

    小乙听了,便舞动大屌,将邢妃一个屄,狠搠猛杵,啪啪地桩肏不休。

    邢妃见奸得好,放了浪声儿,叫道:「大屌儿,真个好气力,肏姐姐屄,奸姐姐屄。」

    小乙只顾大奸邢妃屄,那屌却如火烧的铁棒儿也似,乱搠在妇人阴户里,直肏得水浆飞溅,屄津儿四流。

    只听邢妃叫道:「兄弟,好热屌儿,肏得姐姐屄快活,肏屄,肏屄。」

    那施小乙今番却是大弄,将屄干了二万余抽,直奸了邢妃一个时辰,方才施泄阳精,邢妃三番五回大泄阴精,丢身无算,通体爽利非常。

    两个快活了一日,看看将晚,虽是不舍,只得相别。

    且说施小乙穿了衣裳,戴了头巾,出了柴门看时,却见阿里赤立在院中,等候多时。

    施小乙上前,唱喏道:「小人多有叨扰,明日再将酒食专拜。」

    阿里赤道:「你即是客人,再要肏这婢妇屄时,只顾来。」

    施小乙看看邢妃,再对阿里赤道:「小人有句话相央,不知大哥允否。」

    阿里赤焦躁,叫道:「有何话说,快说,快说。」

    小乙便道:「大哥,我这宋国皇后,实非等闲妇人,大哥可善自相待……」

    说犹未了,那阿里赤睁了怪眼道:「皇后待怎地?偏俺大金阿骨打皇帝、吴买乞皇帝不曾有皇后?一般地烧饭煮茶,相待客人,有何不等闲处?俺又不曾教她做甚粗重事务,只买个屄,打什么不紧!」

    施小乙道:「大哥,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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