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汉室宗亲(第2/3页)

,黑衣人这才幽幽起身,月光之下尽显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几个起落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候,夜风也渐渐停了,就好像从不曾吹过似的。

    ......

    这是地处柳树巷的一处小的四合院,虽说所占地方不大,但其内五脏俱全,住着倒也舒适。天色渐亮,院子内的麻雀叽叽喳喳的飞来飞去,吵闹个不停,附近人家也隐隐传来鸡鸣犬吠之声。院里的人也都早早的起了床,像安管事一大早便和一个中年妇

    人进了厨室,着手准备早上的吃食,连同鸳鸯也一并跟了进去,似乎是准备打打下手。

    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人正在打扫门庭,其中一人埋怨道:“昨夜的风看来不小,这才盛夏,便吹落了这么多叶子!”另一个少年接口道:“别抱怨了,哪天不是都有落叶、鸟屎之类的,只不过我们换了地方而已。”这少年说的是实话,平日里他们本就是杂役,干太守府内的各种

    脏活、累活,而因为袁天下的到来,他们便被分配到这间别院来了,相同的活计,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而已。

    先前那个少年停住了手中的活计,叹了口气又道:“你看昨日那公子的岁数,看样子和我们一般大,却也不用一大早就起来,什么都不用做,多好!”“嘘,刘渊,你小子这话要是被新来的安管事听到,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另一个少年做了个手势,又道:“人和人本来就不同命,你既抱怨,那便干脆不用

    做,等着被安管事罚扣你工钱不就得了。要不然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老天慢慢抱怨也是可以的!”“那怎么行,抱怨又当不得饭吃,我家里头还有亲人需要我来养活,不然的话,他们都得饿死!我只是觉得如果可以生活得更好一点,谁又不想呢?”先前的少年

    赶忙回道,继续拾掇起院子来。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老体弱的母亲和年纪尚幼的小妹,不管如何说,她们却得依着自己的工钱才能过活。自从八岁那年父亲得罪了当朝得势的宦官而被朝廷下了大狱之后,他们母子三人的好日子便到头了。后来听人说,父亲在狱中不忍折磨,没过多久便含冤自杀。朝廷还曾有人找过他们母子三人,准备给予一些钱粮,但当时已随母亲苟氏流放到幽云边陲。也是于半年之前,三人才从北边之地折返回来,到了这涿县,并且走了好运,自己被太守府选中,做了一名杂役。按理说,每月的奉钱便足以养活娘跟小妹了,甚至每月来还能攒个几文私房钱。但不知怎么,许是早起心情不畅,今日没由来的便发了发牢骚,于是才有了之前的那一

    幕。“话虽如此,可你一大早这么多话,的确不符合咱们的身份,我们只是杂役罢了!我可告诉你,之前讲好的你左边,我右边,我这边已经清扫完了,一会得了空,

    我可不会帮你!谁叫你自己只会抱怨?”另一个少年说罢,放置了最后一批落叶到院子正中央的竹筐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便走了。“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先前那个少年徐徐摇了摇手,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来当时父亲死后,京城百姓为父亲做的那首思念歌谣,于是便徐徐唱起

    来:“郁郁不乐,思我陶君,何时再来,安此下民......”袁天下正逢洗漱完毕出了东厢房的门,之前两位少年的对话也只是听了七七八八,也是不觉莞尔。此刻却见院中一人正背着自己,打扫着庭院,口里徐徐唱着不

    知名的歌谣,顿时有些好奇。于是便也没上前打扰,就在身后细细听着。那少年用土掩好地上的鸟屎,踩实了,略略松了口气,总算也做完了,正自准备离去,一回身却猛地发现东厢房的门前正立着一个少年,正是袁太守的兄弟蓟县功曹袁天下,不禁吓了一个激灵:“这公子哥却是何时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会不会罪责自己!打骂也就算了,要是自己失去了这份活计,那娘跟小妹

    岂不是要活活饿死?”想到此处,不由隐隐后悔,正准备跪拜求饶的时候,耳边忽地传来袁天下的声音:“小哥儿,问你个事,刚才歌谣中的‘思我陶君’,陶君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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