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三斤叙旧(第2/3页)
斤的契合度还真是相当的高。于是袁天下两眼凝视张三斤着,顺着他的话问道:“哦?这却又是为何?难道大叔和大娘他们后来没去乡下么?”他虽然是这般问,但其实心里已然是有了一个答
案,因为焦触那件事的起因便是仇杀,而这个仇杀很有可能便是父母之仇,而并非外界传言的为了争夺女人......张三斤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下肚,这才淡然地道:“袁公子,柳姑娘,你们本该也知晓,俺本就是一个粗人,既不识字,也不会武功,徒有一身蛮力罢了。可如
今,你们觉得我这谈吐如何,武功又是如何?”到得最后两句,分明是对着袁天下问的。虽然是所答非所问,但其实这也是袁天下最好奇的一点。
袁天下点了点头,认可的道:“就武功连同谈吐而言,三斤此番的确像是一代宗师!”张三斤嘿嘿一笑:“公子,你这可是太抬举我了!其实我想说的是,变成如今这般,我也并不知道是何原因,只是因为那晚过后,变成这样了。”于是就把当晚和袁天下、柳盈盈告别之后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知晓父母之仇以后,便独自折返回来去铁铺买了斧子,途中还和两个巡夜的衙役发生纠葛,最后进
了焦府如何与焦触打斗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甚至到后来事情结束之后带着女人离开。那段打斗的情节,虽然说张三斤只是就寥寥几句便带过了。不过袁天下分明记得清楚,后来是听袁熙说过此事的,说当晚至少还有几百个士卒前去围困,却被来人震慑住了,震慑归震慑但他却并未杀害一兵一卒。以他的武功本可以轻轻松松在这百人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取一众头颅更是手到擒来,但他明显没有这么做,
看来并不是一个好杀之人,而真的只是单纯的报私仇罢了。因此后来这也只是另主薄刘渊在城里贴了抓捕的告示,另涿县刘县令假意抓捕罢了。其实袁天下听完张三斤那番话,给他最深的感触便是三斤为了不连累自己,竟然连这种大事都瞒着自己,报了仇也有那么大一段时间消声隐匿起来,不想给自己
添麻烦。按说父母突然的离去,然后朋友又不在身边,正可谓最是人生最是低落的时候,不过好在最后三斤喜结了良缘,不然那段日子将会是多么的痛苦!袁天下伸出手来重重的在张三斤的臂膀上拍了一下,他知道这段日子以来,三斤的确是遭受人生挫折,但他却怕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独自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如果不是昨日晌午的那场莫名其妙的阵雨,而后又在客栈里无意间听说了自己突然病倒了的事,这才悄悄的过来探望自己,并着手将自己身体里的隐患出去,就醒了自己,不然也许再过小半月这厮依旧还是不会露面的吧!其实在自己心里,他早就已经把张三斤当作自己的好兄弟了。他也明白,其实比能不是张三斤
把父母之死看得淡了,而是把事情看得开了,人生在世,又孰能无死?
张三斤嘿嘿一笑,给袁天下和自己眼前的杯子分别满上了酒,两人便举起杯来,一饮而尽。柳盈盈听闻的过程中不住地哭哭笑笑,时而感伤父母的离世,又结合到自身就是孤儿的客观事实而感同身受;时而又是为三斤大仇得报,还有喜结良缘而感到高
兴,倒是另得袁天下在一旁暗暗乍舌:什么时候,柳盈盈已经从一个高冷的女侠变得如此柔情了!反而卢锦因为早就知道三斤当晚的事情,而且他又一直住在他们犬帮,对三斤的故事还算是有一些了解,因而并没有明显的大的触动。不过好在袁天下和柳盈盈
并没有问三斤住在何处,自己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放下了。没过多久长几之上便上齐了精致的菜肴,众人似乎也都饿了,也都纷纷大快朵颐开来。只是席间,袁天下有意无意的嘿嘿一笑,打趣的说如今整个涿郡尽在手中,也无需再忌惮其他,便让三斤带着嫂子赶紧搬进太守府来,正好自己和柳盈盈住着一间正房也便足够了。倒是一旁的卢锦脸色有些不太好,心里一直打着小九九,若是三斤住了东厢房,那岂不是自己嫁过来,却是要住在西厢?正当自己有些闷闷不乐的时候,柳盈盈却凑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