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玄德待客(第2/3页)

场之人全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张飞,反应最是激烈,面含愠色,甚至把桌子都拍烂了一个角。吕布将他表现也都看在眼里,此时心里也是无比震惊。之前刘大耳已经把小沛借给自己,如今却又要把整个徐州之敌交到自己手里,却又是何意?他虽然高兴,但却有些疑惑,便侧眼望向了一旁的陈宫。陈

    宫心里已经有了算计,于是一只手在背后不停地摇摆,那意思就是说让自己千万不要答应,以免有诈!吕布心里这才有了底,于是刚忙也占了起了,徐徐朝刘备拱手道:“玄德兄莫要开玩笑,早就听闻兄台乃仁义治理徐州,不但同百姓一同吃苦劳作,而且还同百姓同吃同睡,从不分彼此,实乃是我辈楷模!更何况我吕布其实也就一个粗人,只是粗通一点武艺,说到底只是勇武罢了。若是让我吕布上战场杀敌,我不会皱半个眉头,但若是治理一州之地,却也是太过勉强了,实为不妥,不妥!”说罢,吕布还自嘲的拍了拍脑门,似乎对治理之事感到颇为头疼的样子,这倒不是做作,

    而是吕布真的对管理之事第一是当真治理不好,第二也是真的不感兴趣。其实吕布的反应,刘备也在一直细细观察,想到当时若不是因为初接徐州不稳,而又不能决绝一个曾经立下大功且声威名望远在自己之上的人,且吕布刚好又和

    徐州一样对曹操有隙,因而接纳了吕布不但可以巩固并扩大自己的名声,顺道还能凭借吕布的锐气压一压徐州本地豪阀的威风,于是这才把吕布迎了进来。陈宫紧接着起身也道:“其实玄德兄,几日之前我便与您说过,我家将军其实并无割地称雄的野心,想的也只是为黎明百姓尽一份心意罢了!刘使君当真大可放心

    !”刘备此时见到吕布的确有几分推脱之意,倒无半分做做,而陈宫所说也恰到好处,因而一面把心算是放下,一面微笑道:“那既然如此,那我刘备便只有继续权摄

    州事,做这一方州牧了!”

    吕布点头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张飞一听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总算是还好没有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于是自顾自的在一旁喝着小酒。这之后众人也算是喝酒相识,席间谈天说地,好不热闹,总算度过了那一段双方都略显尴尬的时光。一时说的兴起,吕布便又和刘备称兄道弟起来。不多时,吕布又让坐在一旁的貂蝉给刘备斟酒,一边愉快的对刘备说道:“刘老弟,不瞒你说,原本我也不太对你抱有太大的希望,我甚至都已经想好,让一众兄弟把剩下的

    马屁煮了吃了,而我便和貂蝉双宿双飞,归隐山林!”刘备虽然面上不以为然,迎合着吕布微笑。但内心又是对此人一阵鄙视,正如他自己所言,还当真是粗人一个,俗不可耐。一个做出惊天壮举一般的英雄豪杰,脑子里却除了马匹,美女之外,其他一概不知,也丝毫不感兴趣。竟完全像是一个局外人,真的是空有一身名望和精湛的武艺,白白浪费了!看来吕布来此,不

    但对自己没有威胁,反而真能成为助力也说不定。想到此处,刘备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心思,而是不住的向吕布敬酒。而张飞此人似乎是一只都不喜吕布为人,因而在席间也就是和陈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倒

    也算是主对主,侧对侧。

    酒过三巡,众人也都喝的微醺,刘备差张飞去送,张飞却藉口自己憋不住,于是起身直直去了茅房,因而刘备便自己将吕布三人送出了府。等刘备回到居所,张飞此时也刚好归来。刘备用手指点着张飞的额头斥责道:“还好那个吕布除了武艺高强,带兵有方之外,当真是个草包。不然我们兄弟三人在

    徐州好不容易慢慢踏实下来建立的基业,便又要功亏一篑,毁于一旦了!”“大哥怕他作甚,俺承认那三姓家奴的功夫的确比俺高出不少,但俺相信若是二哥与俺合在一处,他也未必能从俺们身上得到些许好处。毕竟三人都是金刚境,只

    不过俺和二哥同为金刚入门之界金石界,而那厮估摸着已经是金刚境的最高境界怒目界了!”张飞侃侃而谈,似乎也并不惧怕吕布的功夫。

    “此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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