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08-10(第3/9页)

    」我现在还记得陈盈当时的手机号,可那两条短信之后,我再也拨不通那个号码了。

    赵蕙那边,却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电话也打不通。

    随后的几天,我疯了似地寻找她。

    她的室友、课题组同学、中学好友、一起游泳的伙伴,都说最近没见过她。

    我核对着日期,发现我可能是最后见过她的人。

    深夜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难以入睡,我盯着天花板,幻想赵蕙突然推门进来,打我、骂我、让我跪在地上认错……二十多天以后的一个晚上,幻想成真。

    我当时正坐在地上,靠着床腿抽烟。

    一阵开门声,赵蕙回来了。

    和幻想不同的是,她没打我也没有骂我。

    我在啤酒罐上掐灭烟头,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没有哭,只是身体颤抖。

    我扳过她的脸问她这几天去哪儿了,她摇头不语。

    赵蕙瘦了,黑眼圈很重,嘴唇干裂出几道纹路,头发像是干枯的树枝。

    我反复追问,赵蕙沙哑着嗓子说:「别问了,反正已经回来了。

    」,之后转过身沉默不语。

    我给她道歉,说那个女孩儿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以后不会联系了,我保证。

    赵蕙点头,不说话。

    我说我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赵蕙又点头,还是不说话。

    我说我毕业之后就娶你,赵蕙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我轻轻褪下赵蕙的衣服,解开胸罩,像是祈祷一样把头埋进少女的胸口。

    熟悉的甜味窜进鼻孔,像是奶油、像是面包房的热气。

    我褪下赵蕙裤子时她微微抗拒地按住我的手。

    我低下头吻她眼边的水渍,手松开了。

    我卖力地给赵蕙口交,像条苛求主人宽恕的狗,舌头发了疯似地转按撩拨。

    棕色的肉芽随着少女的身体颤抖,我听见了压抑的哭声。

    我清楚地看见殷红的阴唇里淫水满溢出来,流向肛门,我吻上会阴,把那一滴液体舔进嘴里。

    赵蕙下身浓郁的腥味撞击着我的鼻腔,将近三个月之后,我才知道这腥味意味着什么。

    我面对着赵蕙抽插,像是将死之人一样,伏在赵蕙身上,吮吸她的口水。

    每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赵蕙很快来了高潮。

    她那天非常敏感。

    射精的时候我拔了出来,一条条黄白色的精液粘在赵蕙光洁的后背上,映照着惨白的灯光,像是几道白色的伤口。

    那天回来以后,赵蕙好像变了一个人,寡言,忧郁,经常坐在马桶上发呆。

    好几次我发现她在浴室喷头下什么也不做,闭着眼睛让水幕冲刷在身体上。

    我有些害怕,好像之前那个快人快语的北京女孩儿不见了,只剩下一副躯壳孤零零地回到了我身边。

    「兰心下周三回来。

    」赵蕙放下手机走过来对我说,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说好,然后对她尴尬地笑。

    她没好气地看着我说,「笑什么笑?等兰心回来了,你稍微多回来那么几个晚上,不是为了陪我,为了陪陪咱们女儿,行么?」我说好好好,心里却不是滋味。

    女儿就女儿,为什么每次都要说「咱们女儿」,戳我痛处?9萌芽暮春时节,北京热了起来。

    我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赵蕙,深灰色的职业装很美。

    今天这顿饭吃得开心,忙活了半年的兰州项目有了结果,杜成在大董摆酒席,庆功。

    赵蕙是公司实际上的老板,看到公司未来五六年的利润有了保证,很是开心。

    酒席上,我和赵蕙喝茶,杜成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红酒。

    果然,这小子喝了酒就会话多,拉着他「蕙姐」的手一遍一遍讲当初他在兰州出差那一个月多不容易,在当地贪官污吏那里受了多少委屈。

    赵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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