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4-16(第6/8页)

    思绪被开门声打断,杜成进了屋,一脸兴奋。

    他和我住一个标准间。

    我不能继续站在床边发呆,只好躺在床上,盯着墙纸看,脑子里一步一步地预演今晚要干的事。

    我想问马正很多问题——你手里有几份视频拷贝,藏在哪里?如果你没得到赵蕙生下的孩子,会对赵蕙和孩子做什么?今天车上那些嬉闹的女孩子,会有多少人被你用核桃塞进下体?我知道没法得到马正的回答,所以我要自己作答:马正必须死。

    马正死了之后,那些视频将永无见光之日,赵蕙将从噩梦里醒来,呱呱坠地的孩子也没了身后的阴影。

    杀人的办法很多,不被识破的办法很少。

    杀死陌生人简单,但杀熟人很难。

    想来想去,还是要让马正意外身亡。

    意外无非是跌落、火灾、触电、车祸和溺水。

    我不想设计复杂的机械装置,不想给马正汽车动手脚——精心设计的谋杀是最容易被识破的。

    在这些意外里,溺水有奇特的性质。

    它混合了死亡和拯救,拯救者和遇难者的换位,过程里有复杂的肢体接触,近似于一次搏击。

    我曾经救过几次溺水者(也因此认识了赵蕙)。

    救人时,水性不好的溺水者会无意识地挣扎,拼命把我向下拉。

    我则要用力按住抱住溺水者,活像一次失重状态下的摔跤。

    在岸上看来,往往分不出谁是溺水者谁是施救者,只见两人在水里缠斗。

    我看着旅馆的墙纸,好像里面现出了一片海,我看见傍晚的海滩,天色晦暗,从岸上已经看不清远处的海面。

    我提出和马正一起游泳,比试一番。

    善于游泳的人往往经受不住海的诱惑,再加上诸多女生在旁,马正很可能会下水。

    马正自恃泳技高超,游到了离岸稍远的海里。

    我则跟在后面,发现马教授力竭抽筋,几欲溺水,于是上前施救,和马教授抱在一起。

    马教授紧张过度肢体不受控制,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双脚乱踩,蹬踏我的身体。

    无奈,我为了保命,只能挣扎着呼吸,双手扶住马教授的身子,导致他呛了更多的水。

    最终的结果很遗憾,我能力有限,没能救恩师一命,悲痛不已。

    我知道,只要我趁马正不注意,把他按在水里,让他呛一口水,后续动作的主动权就会在我手里。

    他毕竟年过四十,体力远不如我。

    当然,我不能保证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如果我和马正都活了下来,我可以辩解说天色太暗,误以为马正溺水,把马正的反抗当成了溺水者不自觉的挣扎。

    而如果只有马正活了下来,我之前的告别就派上了用场。

    这是一次赌博。

    如果只有我活下来,情况会有些复杂。

    我不想低估法医的能力,也许他们能通过马正尸体的皮下出血还原出他生前受的力,再还原出我的动作,然后调查一下我的背景以及赵蕙的事情。

    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为了避免这些麻烦,需要于建平出场。

    得知马正溺水身亡,他一定又惊又喜,只想让这个性贿赂又偷拍的小人死得透透的。

    于建平也许会起疑,为何他刚刚收到马正偷拍的视频,几天之后马正就死了。

    他大概会认为马正也同样威胁了别人,反被那人杀死。

    甚至于建平会怀疑到我受人指使,伪装意外溺水,杀死了马正。

    但无论真相是什么,「马正溺水身亡」,这简单的六个字最能保证于建平的安全——这样警察介入最少,牵扯的社会关系最简单。

    于建平一定会让溺水事件的调查尽快结束,按意外处理。

    他的家族在政界根基深厚,这点事情办得到。

    如果马正的肉体能顺利进入焚尸炉,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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