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似少年游(与初恋的性事)17-19(第5/9页)

国,中间是硕大的国徽,下面三个大字:离婚证,宋体,烫银。

    陈盈哭了,肩膀颤抖起来。

    我从后面抱住她,没说话。

    陈盈怀孕才一个多月,看不出身体上的变化。

    晚上我们相拥而眠,我嗅着她的气息,肉棒硬起来。

    陈盈滑下去,我觉得一团软热包裹住了我的肉棒,一吞一吐。

    我扶她上来,说别弄了,快睡吧。

    她拉着我的手,轻轻探到她胯下。

    我手指间湿热的粘液像是决堤的河。

    我们接吻,口水沾湿了枕头。

    陈盈疯狂地啃噬我的嘴,鼻息沉重,发出母兽一样的呻吟。

    我想她是性欲高涨不得排解。

    「对不起……对不起……」陈盈吻到情深处,抽泣着说。

    我当时只道她是为拆散一个家庭而道歉,万未想到这道歉背后的凛冽真相。

    吻得累了,我从床头抽了纸巾,钻到陈盈腿间,帮她擦干爱液。

    淡淡的腥臊冲击着我的鼻腔,肉棒硬得像是要炸开。

    我等陈盈睡了,确认了她沉静的鼻息之后,缓步走到卫生间。

    锁好门,掏出半硬的阴茎撸动起来。

    多少年了,我苦恼于精力不济,喂不饱那么多饥渴的女体,现在却要躲到卫生间自渎。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在公司忙得精疲力尽,回到西山园倒头便睡。

    一方面为了发泄精力,免得回去饥渴难耐伤害陈盈和她腹中孩子。

    另一方面是要做股权和经营管理权的移交。

    我和赵蕙离婚前,就已经开始和杜成着手于此。

    杜成是第一个知道我要离婚的人。

    他表现得很淡然,不置一词,只问工作。

    从法律层面上讲,赵蕙只不过开除了一个不称职的经理人,换上了杜成。

    而我买了自己手里的一点股权,黯然退场。

    可等到办完了所有的交接,结果却令我惊喜。

    我拿到了数目可观的现金,几套海淀郊区的房子,还有赵蕙给我的三处店面,我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实现了财务自由。

    我感激于赵蕙的慷慨。

    她却淡然一笑,说好聚好散。

    我让她和兰心慢慢解释,她说你这半年回家几次,兰心那里还用解释么?我无话可说,望着窗外。

    按道理讲,这时我应该感觉到愧疚,对妻女怀有负罪感。

    但我那时只觉得解脱,就像十多年前拖着马正的尸体游向岸边那样的解脱。

    我不愿意再去想赵蕙李兰心这些名字,她们让我在暗无天日的密林里挣扎了十多年,现在终于走了出来。

    我愿以事业和家庭为代价,抹掉那段血色记忆。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从公司下班。

    回家路上,我边开车,边幻想半退休生活的样子:我和陈盈躺在沙发里,看着一堆孩子跑来跑去,我笑得像个傻瓜。

    陈盈凑过来吻我。

    我们白头到老,她在我的病床前,听我最后一次呼唤她,听着我最后一声衰老的呼吸。

    路的前方,夕阳金黄。

    到了西山园,站在家门前,我反复确认那个小盒子揣在了身上。

    盒子里是一枚钻戒,在宝格丽订的,为了确定尺寸,我趁陈盈睡着的时候,用细线量了几次。

    我调整呼吸,在心里重复了几遍求婚的说辞,思索是应该左膝盖还是右膝盖跪下。

    没想出结果,索性不管它。

    我伸手开门。

    屋里空无一人。

    我打开所有灯,推开所有的屋门,一无所获。

    陈盈下楼买东西去了?还是去取快递了?眼前的景象告诉我事情并不简单。

    梳妆台上一边空旷,卫生间里的洗面奶护发素和其它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没了踪影。

    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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