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江湖】(中)(第8/17页)

什么用?没用啊老哥!师父交代了,什么都不能做。

    我能有什么办法?喝酒喝酒!」又提到这个,少年的心憋屈得都快炸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樵夫给少年又倒上一杯继续问到。

    「我哪儿知道。

    师父一向高深莫测,只是交代一些忌讳,千万不可触犯。

    啧,哈,真是好酒!」少年嘟囔着又是一口饮下。

    「都有哪些忌讳?说说看,让老哥跟你拆解拆解。

    」又是一杯倒满,樵夫试图撬开少年的嘴巴。

    「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事儿。

    喝酒喝酒。

    忌讳嘛,自然就是不能触犯,能不碰就不碰!」少年端起杯子仰头喝下。

    「那就没有通融之法?」樵夫不甘心,有些重要的事情是必须问个明白的,现在这少年所说的正是重要的事。

    「老哥,你说说这能有什么通融之法?不能破了她身子,不能调动她的情欲,不能让阳精进了她的身子,更不能让她泄了身子。

    无解无解。

    」少年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扎倒在桌子上。

    「这,要是犯了又该如何?」樵夫耳朵一竖,立刻问到。

    「我哪儿知道?再喝再喝,师

    父怎么说怎么做就是了,倒上倒上,我们再…再来…」少年没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老弟。

    老弟!」樵夫推了推醉倒的少年,回应他的只有悠长的呼吸声。

    樵夫蹲在长条凳上砸吧着嘴,这可如何是好?听他说的不清不楚的样子,看来修笙离这小妞怕是有什么隐疾了。

    问题是,他师父说的那些忌讳,全部都已经犯了,现在这小妞的情况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昨日小妞的反常肯定与此有关了,单手噼树这等功力噼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可是吧,这小妞被自己得了手,却有没噼死自己,会和这些忌讳有什么关系呢?昨日小妞放手一搏失败,之后与自己约法三章才认命。

    就这样还没噼死自己,看来是功力已经大大受损了,不是不想噼而是噼不死。

    小妞也不傻,怕万一噼不死自己,怕再激怒了自己伤害她。

    是了,一定就是这样,不然哪怕就是想要制服自己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按这样说的话,难道这些忌讳就是单纯为了保住她的功力?毕竟是习武之人嘛,功力啊什么得肯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嘛?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妞的脾性和这劳什子师兄明显不同,她对那些相对来说应该看得更澹一些,毕竟是女孩子嘛,名节啊姻缘啊才是这小妞看重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到最后还和自己谈条件,不过看她意中人这鸟样子,这下怕是无话可说了吧。

    樵夫折断了一根山鸡骨节剔着牙,在心里揣摩着少年所说的忌讳一事。

    他现在对修笙离也格外上心,生怕哪点伤了自己的宝贝,生得如此之美,功夫如此之高,心性如此之纯,上哪儿找这样的姑娘。

    看起来清冷澹泊,鸡巴一插立马柔情似火,跟刚才说的那些一比,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都说叫床叫得好,相公死的早。

    修笙离这小妞长腿往自己腰上一盘,肏开之后叫得那叫一个骚浪,又扭又叫,得亏自己跟着游方郎中学过固精御女之术,不然定死她肚皮上不可。

    樵夫剔完牙,轻蔑地看了醉倒的少年一眼,也就是遇上我了,才好心救你一命。

    就你这小身板,要不了几天肯定就被你那淫荡的白虎师妹给吸死。

    这也算是件善事吧,那庙里的大和尚不是说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善哉善哉。

    樵夫竖着手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下了板凳出门来到少女的闺房,直接推开门进去。

    少女独自坐在屋中的圆桌旁黯然神伤,看到樵夫如此无礼,心中的气怨升腾,又抹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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