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山海行 第26节(第2/6页)

凑过来伸手入锅来捞,却不得其法被烫得吱哇乱叫,引得赵蕤江朔二人哈哈大笑,江朔便也捞了一大块鱼肉吹得凉了交与白猿,白猿着急忙慌塞入嘴里,果然比平素所食的生鱼鲜美得多,不禁手舞足蹈喳喳叫好,又引得二人大笑不已。这一日二人得白猿相助多矣,此刻洞内只二人一猿,二人早已不将白猿视作畜生,同锅就食也全不以为意。

    美美的吃了一顿鱼,也觉得乏了,料想这神仙洞府之内也不会有野兽,二人攀回方洞,此处势高干燥,二人便席地而卧躺下睡了,白猿自攀着藤蔓去了,不知所踪。第二日醒来,见地上各类野果高高的堆一个尖堆,原来白猿本性单纯,昨日吃了二人的鱼,今日便要请二人吃果子。

    两人胡乱吃了些果子,赵蕤便开始教江朔修习玉诀上所载散功化炁之法。玉诀虽有图画、文字注释,但图画简略,文字晦涩,古奥难懂,幸得赵蕤是内家功夫的大行家,又是天下闻名的文学之士,他先自研读,将玉诀的意涵领会无误了,再一一拆解详细教给江朔,若不是有赵蕤在,仅凭江朔一个少年,虽然识字不少,但也难以将经书的内容融会贯通。

    玉诀十三篇第一篇即是江朔先前见白猿所练的叩拜功夫,谓之“谨请”,其实是入门心法,其后有“存思”、“真思”、“次思”、“徊风”、“神定”诸篇,尽都是凝练聚气、逐级修炼的法门,这前六篇虽然神妙,但与道家内功修炼之法一脉相承,赵蕤只一天便全然领会。

    至第七篇时却无篇名,笔锋一转改述化炁之法,如“存思篇”说:“九帝不入绛宫,穿尾闾穴,上入泥丸”,说的是凝神守一,不为外界所动。第七篇却说:“九帝亦下穿绛宫,入下关之境,又九帝九中关之境,皆觉洞照于内外,令一身与日月之光合。”却是神散于外,物我两忘,全然相反的路数了,其法不但与前六篇大异,与世上所有内功修炼的法门更是全无相通之处,赵蕤读来亦常觉难以索解,以他的才学,也用了五日方才全盘想通,心中默默演练数遍,再无一丝疑问之处。

    赵蕤便从第七篇开始讲解,又用了三日时间将七篇逐图逐字地给江朔讲解了一遍,江朔记性极好,悟性又高,将心法口诀都记得滚瓜烂熟,赵蕤见他领会无误了,第四日才准他开始习练。

    第58章 白猿学艺

    没想到江朔练起这化炁功法却毫不困难,进展颇速,盖因常人内息靠自身修炼,需得数十年如一日的勤修,然练成之后心随意动,只一动念,体内之炁便依所学内功心法自行运转,要强行停止,更要化去谈何容易?

    还有一节,练了数十年的内力要一朝化去,饶你定力再强,心中终是有一丝不舍,这便犯了经书中“思虑不纯”的大忌,以至非但难以精进,更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因此经书中尽是“隐身清斋,虚中吐纳”之法,教人压制心魔,清心纯思之法。然而江朔体内二炁本非自己所有,在体内时常发作,实是有害无利,恨不得立时尽数化去。

    更有一节,世上内力强过江朔的或许还有其人,但内力精湛却未修炼过上乘武功心法之人,普天之下怕是只有江朔一人了。

    因此江朔用功之时信念之坚,思虑之纯怕是也无人能出其右。经书所载守护诸法他均无需修炼,只管化炁,难度自然大大降低,江朔修炼玉诀下篇所载内功突飞猛进,不消旬日就尽都学会了,后面无非勤加修炼而已了。

    化炁之法并非是将内力全书耗去,若是那般便成了自杀之法不是真经了,而是所谓以人为鼎以炁为丹,炼丹时丹药虽化但丹药不散,仍在鼎炉之中,待其复聚,便成是一转,如是九转便成金丹。

    化炁之法也是如此,所谓炼炁就是将内力聚于体内上中下三丹田之中,但运炁发功莫不需循着经脉而行,收发皆受限制,而化炁则是将炁逼出丹田散于四肢百骸之中,内息随用随聚,无需藏纳,更不受经脉所局限。

    练到最高境界那便收发自如,从心所欲再不受任何限制,因此说大洞真经“复不须金丹之道,读之万遍,便仙也。”便是此理,并非说人能肉身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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