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山海行 第249节(第3/5页)

宗经脉虽被打乱,但打伤他的人却无法伤其经别。古辛上师便是教江朔将注入手厥阴心包经的内力进入胸中,入走三焦,上出耳后,合于手少阳三焦经;他自己则催动内力走手少阴心经从渊腋入体,上出目内眦,合于手太阳小肠经。

    如此一来便能由内而外地打通了心脉,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世上练内家功夫的,只听说练经脉,何曾听说练经别的?要将自己内力深入腠理直达脏腑就已殊为不易,更要出于头项中,与别经相合,更是谈何容易。

    且运炁时走的是阴经,回炁时走的却是阳脉,要让阴阳相合,更是难上加难。江朔在古辛上师的指点之下潜心运功,忽见安庆宗双目微睁,流出泪来。

    江朔一惊以为他醒了,岂料他双目张开,竟然只有眼白不见瞳仁,泪水从目内眦中汩汩如泉涌出,江朔忽然醒悟,原来这是内力将手少阴心经和手太阳小肠经打通之征兆。

    江朔心中正自欣喜,忽然脑袋上“当”的一声响,头痛欲裂,他茫然抬头,却见空中羽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第495章 鸥鸟翔集

    吐蕃军背后遇袭之后,马祥仲巴杰眼看后队大乱,他倒不怕这两千人被杀散,只怕跑了古辛上师和安庆绪、江朔等人。事关与段氏夫人的盟约,决不能放走安氏兄弟自不待言,古辛上师在象雄颇有人望,若此番杀他不成,被他跑回象雄去,可也大大的糟糕了。

    因此命令剩下的枪盾步兵,不顾一切地向岛上强攻上来,此刻古辛上师和江朔在替安庆宗疗伤,无论如何不能挪动位置,尹子奇带着璇玑阵迎了上去。

    好在地岬和小岛之间只有一小段水下有暗梁相连,可以泅渡,岛屿四周皆是深水,吐蕃人一来不善游泳,二来他们身披鏁子甲虽然比札甲轻得多,却终究多了几十斤分量,更是难在水中浮起,故而只能从狭窄的地岬处进攻。

    璇玑阵也真了得,在尹子奇居中调度之下,利用小岛尖端地势狭窄的优势,生生挡住了数百步卒,当然主要原因是步卒无法登岸展开,只能挤在水中,每次接战的不过二三十人而已。

    独孤湘和拓跋乞梅,一来不懂璇玑阵法,二来担心江朔安危,因此待在巨石边上,并未随着尹子奇上前。

    吐蕃弓骑们已看清杀入阵中的是一支手持环首刀的札甲骑兵,好在弓骑兵本就列队非常稀疏,对方骑兵如锥刺入之后,他们并不整队力敌,而是分成小队,散开了起来,一边逃跑一边在马上回射对方,双方在草原上挥突追逐,一时倒也难分胜负。

    马祥仲巴杰见尹子奇牢牢卡住上岛的隘口,一时不能登岛,而身后喊杀声已近,立刻命令弓骑兵不顾一切地向岛上齐射。

    这支弓骑不愧是吐蕃军中精锐,他们自身受到攻击之时,仍能服从将令,听到马祥仲巴杰的呼喝,立刻在马上张弓搭箭,从各自方位向着岛上齐射了三轮。

    这一下突施冷箭确实出人意料,独孤湘和拓跋乞梅虽然全力拨打,但他们只有两人,如何护得了江朔他们三人的周全,而江朔正在用心运功,连独孤湘的高呼示警都未听见,这才被一支漏网之箭射中了脑袋。

    多亏他听了独孤湘的话,没有脱甲胄,头上也带着吐蕃军的尖顶兜鍪铁盔,羽箭射中头盔却未穿透,如其不然,饶是他神功盖世,今天这一箭也得要了他的性命。

    紧接着江朔看到古辛上师、安庆宗也都中箭了,鏁子甲正是弓箭的克星,这些羽箭或是弹开,或是插在甲片上却无法刺入身体,独孤湘和拓跋乞梅只需要磕打射向二人头面部的箭矢即可。

    古辛上师道:“集中精神,不要分心。”

    这阵突如其来的箭雨似乎对他毫无影响,江朔心中不禁钦佩,忙收敛心神,继续用功。

    好在吐蕃弓骑只射出三轮箭矢,便再没有发射了,他们先前消耗了太多箭矢,此刻又被这支神秘骑兵追逐,再要攻击岛上众人实在是力有不逮了。

    尹子奇的璇玑阵此刻却又变得险象环生了,璇玑阵虽妙,但人力终有尽头,就算尹子奇内力丰沛,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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