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2页)

    主子,您怎么老是改不掉这不安套路出牌的毛病,这可犯规啊!

    还有我干什么去了,我这不是为您打听消息去了吗?

    第14章 吃干抹净 脖子上的那叫吻痕……

    “这活不累的,咱们司内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这活交给她做最好,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做。”

    “你猪脑子吗?”言益恨铁不成钢,“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你让她给一个大老爷们擦身体,说出去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事的啊,阿蠢都已经是典狱司未来的督主夫人了,照顾一下自己男人,有问题吗?”姜安不明白,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他家主人到底在矫情什么。

    言益一口气哽在心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姜安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在这口出什么狂言。

    “什么督主夫人,你在说些什么?”

    我去!姜安睁大眼睛一脸震惊加鄙夷的看着他家主子。主子这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当那不负责任的渣男负心汉?

    “主子,您可不能这样啊!”姜安甚是痛心疾首:“你都把人睡了,不能不负责任的啊!阿蠢她可是个好女孩啊!”

    言益:……

    睡了?他什么时候睡了姜洄?不会吧?难道是他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他对姜洄霸王硬上弓了?不可能啊,他以前没这毛病啊!

    “你说说,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言益很是心慌,头一次有束手无策的感觉。

    姜安站在他床前,以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言益,要不是这人是他发誓终身效忠的主子,他定然会上前给他几巴掌,给妹妹报仇雪恨。

    “说!”见他不开口,言益不耐烦的催促道。

    “就,大长公主娘娘忌日那天,阿蠢不是从您的房间出来吗?脖子上青青紫紫的,都出血了。”

    “我们没有。”言益轻呼一口气,还好。

    “怎么没有,齐天他们说了,阿蠢脖子上的那叫吻痕,只有做过夫妻那档子事,才会出现的。主子您可是我们典狱司所有人的榜样啊,您可不能做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人的负心汉啊!”

    妈的!真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言益头疼,青筋直冒,有种想打人又不能的无力感。他捏着眉心,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和负心汉这种词汇沾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以后还是少让齐天他们和姜安混在一起,这私下都说些什么污言秽语的。姜安本来就是个憨憨,现在都给教成什么了,满脑子肮脏下流。

    自己也是,病得不轻,跟个傻子在这讨论什么床笫之事啊,姜安那个白痴,懂个屁!

    ……

    夏日过去,天气渐渐转凉,郑先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自家主子轻披薄裳独自站在窗前,月光洒下来略显孤寂。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听出他的脚步声,白楚延没回头仍然抬头望着孤月,问道。

    “已安排妥当,这次秋闱,那些出身寒门的学子但凡有点机会的,属下都去接触过,来年殿试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名额是咱们的。”

    “干得不错,往后的接触需再谨慎些,典狱司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白楚延关上窗子转身回屋,郑先给他倒来一碗热茶开口问道:“咱们为什么不直接笼络那些权贵大臣的儿子,拿捏这些人,那些大臣还不得为主子你马首是瞻?”

    “笼络大臣确实更直接更有效但其中的风险同样更大。”

    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你呀,看的还不够多,还得再学学。这京城中有几个人是干净的,随随便便找一个五品小官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些出身寒门的学子了?”

    “是,因为他们更容易控制。”

    “没错,这种出生就在尘土里打滚的人一辈子都在想如何往上爬,像这种人你不必强求他们有多忠心,只要拿捏了他们的欲望和软肋,你想让他们怎么死都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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