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心烦到从裤兜里摸出烟盒。

    他坐在车里点了支烟。

    烟抽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情绪已经平静下来。

    他不是不知道沈灵珊想听什么,但他也确实很难说出那几个字。

    他坐在车里抽完一支烟,仍然很心烦。

    打了个电话给孟梁,问他,“在哪儿?”

    孟梁道:“皇庭啊,喝酒,来吗?”

    陆行洲嗯了声,说:“我十分钟到。”

    陆行洲很少去娱乐场所,他今晚实在是心情不太好,回家也大概率是失眠,索性找个地方喝酒。

    孟梁和朋友玩了几圈骰子,见陆行洲过来半天了一直坐在旁边喝闷酒,也不说话。

    他把色盅放下,换别的朋友来玩,然后坐到陆行洲旁边去,问:“什么情况你?喝多少了?”

    陆行洲没回答,把手里的一杯酒喝完。

    沉默了会儿,终于看向孟梁,莫名其妙问了句,“爱不爱的,对女人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孟梁愣了下。

    随后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了?跟沈灵珊吵架了啊?”

    陆行洲这张嘴平时都是水泥封着的,想问点什么是绝对问不出来的。

    今晚喝了点酒,才总算肯开口。

    他放下杯子,又点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