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妻姜芙 第32节(第2/4页)

一声猛哭出来。

    “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哭得狠了,姜芙红着脸一抽一噎的质问,“你忘恩负义.......”

    点到伤心处,姜芙越哭越狠,似要一下子把心中所有的怨怼与怒恨尽数发散出来。

    从前她在沈府过的小心压抑,后来嫁给了崔枕安,她终以为可以不再寄人篱下,可以与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崔枕安可护她疼她,再也不必过以前那种看人眼色的日子......

    结果呢?这人弃他而去,又这般待她。

    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先前涌起的那阵强烈的邪火在看到她这副凄楚模样后消散一半,心也随之跟着颤。

    不忍再欺负她。

    她哭的凶狠,紧闭着眼一下都不愿看他。

    崔枕安太阳穴都跟着疼,胸口一声暗叹,终是放开禁着她的手,双掌左右撑在姜芙身侧缓缓支起。

    她两条胳膊仍搭在头顶,两道泪痕自眼角滑入散开的鬓发间,染了一抹深重,崔枕安实忍不住探出手去接了她的泪珠子,却如何也接不尽。

    眉头随着她的哭声蹙起,幽瞳怅然,脸压下,将她眼旁的泪含住,吞下。

    唇沾在她的一双美目之上,落下最后一记安慰似的轻啄后终起身坐直,伸手缓缓将她被扯得凌乱的衣衫规整好。

    未计她究竟哭了多久,哭到最后连一点气力也没了才沉沉睡去,梦中还在抽噎,鼻腔一提,整个身子都跟着抖一下,泣声落在空荡荡的房中,一下一下碎人心。

    崔枕安便一直坐在身边看着她,最后探手为她抚净脸上的残泪。

    方才的挣扎间绣鞋早不知飞到何处去,只有两只脚踝还悬在榻边,崔枕安动作轻柔将姜芙双腿抬回床内,伸着锦被搭在身上。

    夜色中身上那阵邪火久久才散,袍下所支亦好不容易冷却消下,面色沉重站起身,才迈下脚踏一步正好踩在一只绣鞋上,才想探手,正听身后榻中人呓语一声。

    “钟元……”

    即便梦中,她想的依旧是这个人!

    猛侧目过去,烛光将崔枕安的脸庞照的忽明忽暗,原本淡蓝的眼白终浮出难测的愠意。

    越发意识到,那个钟元,横在两个人之间,究竟多碍眼。

    青砖之上纸张凌乱,先前姜芙所记皆因方才那一场动乱撒得到处都是,崔枕安立在原处看着满地的狼藉愣了稍许,最后牙关一动,将那些纸张一一拾起,带着一同离开了端云殿。

    ......

    清雨淅沥,无风时便似由天垂下来的丝帘遮眼,将屋脊上的吉兽冲刷无尘。

    宫中楼阁在雨蒙间若隐若现,奉容殿阶前的青砖同被溅起的雨水打湿,青光净亮,将檐角和人影照得清楚。

    望向殿内朱红的抵柱,崔枕安正身立鹤姿立于殿内正中。

    有宫人送茶入殿,正听见殿内金案之后,圣上声音突起,“此话当真?”

    “是。”金案对面的崔枕安微微颔首应道。

    案后之人望了他良久,最后浅笑一下,“你顶着雨一大早来就为了同朕说这些?”

    崔枕安再提目,看了他父皇一眼,又重应一句:“是。”

    昨夜自端云殿出来,崔枕安几乎彻夜未眠,晨起待昨夜残酒尽散,顶着雨便入了宫面见圣上。

    说的不为旁的,只为恢复姜芙太子妃一位。

    他挑挑捡捡只把姜芙和他之间的事与父皇说了个笼统,其中钟元一事只字未提,用意却只有一个,册立姜芙为太子妃。

    “她竟不是细作。”圣上淡声感叹。

    “从来都不是。”崔枕安笃定,“是儿臣误会她,虽我们分别两年,但我与她的婚约始终未散,论情论理这个太子妃她都当之无愧。”

    昔日北境王,而今天子崔程之霜染鬓发,早不复当年雄势,不同于崔枕安的简截雷厉,他素以仁德治天下,虽明面上崔枕安是在同他商量,知子莫若父,这件事他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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