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2页)

…”显然,孟简之听说了这件事。

    孟老爹直接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今你连家都未成,谈何建功立业。”言语间有些威逼的意思,既然孟简之拿这冠冕堂皇的话搪塞他,他便没了好脾气。

    “别人不知,但是您应该晓得,儿子身份不好,何必耽误别人。”

    这些年孟老爹学了医术,在汝宁开了个小小医馆,汝宁县甚少有人知道,孟老爹当年是上京赫赫有名的营造师。

    按理说,孟老爹仍是匠籍,孟简之是没有资格参加科举的,只是大周初立,新帝发了旨意,遍选天下英才,这十年无论士农工商,身份等次,均有科举取仕的资格。

    孟简之聪慧,自小就是读书的材料,科举之路不该止于胶州的解元。可圣上的恩旨早晚会收回去,指不定明年便是最后一年,十年寒窗,付诸流水,可能不过是旦夕之间的事。何况,孟老爹在工部效力的时候,得罪过些贵人,上京对孟简之来说不仅仅是青云路,也是是非地。

    孟简之依旧平静,可话语里隐着愤懑,他不懂,孟老爹为何现在在他一切不安定的时候,就对于他和六娘的事这么执着……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他的前路实在是一片迷茫。

    孟老爹知道他这些年心里压抑着事,轻轻叹了口气。“陈府的陈湘你知道吗?”

    孟简之听到这个名字有些纳罕,微不可查地顿了下,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