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2页)

了刑,那种陌生又熟悉,让人惧怕又让人颤栗的感觉,让他分不清前世今生。

    他是个酷吏,可酷吏也有酷吏的软肋和命门。

    公子秦行事虽然狂悖,但是他并没有这般行事的必要,公子秦大抵是奉了献王的命令。

    献王是个威胁,无论是对大周,还是对六娘。若六娘知道肖臣毅当年的事情,她会如何想呢?她还会如今日一般无忧吗?那些过往对于她来说会否是沉重的负担?他紧紧捏着手中的供状。

    宫中的天花结束之后,学府就照常的开了起来,六娘的脚伤也早已好了,自然是不能推脱学府的课业。

    虽然她不得不面对他,但六娘自己不想因为孟简之,就放弃学习的机会。

    孟简之授课还是那般苛刻,在学府里的学子越发感到痛苦和疲惫,那如山的书目,他们是怎么也读不完的。

    只有六娘,好像不知疲惫一般,咬着笔一页一页地读,一字一句不落地听他讲。

    因为,她知道她在这宫中的处境是有些尴尬的,她不像他们从小就在这种地方出生,长大,耳濡目染。

    而孟简之教的内容,渐渐地也不再那么浅显,变得更加地晦涩。有时候,还会同他们讲些肖臣毅当年作战的兵法和策略,她不是完全能懂的,但她记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