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不要過來,你們是Gay嗎?(第7/13页)

    叁隻戴着手套的手已经准备就绪,一隻手正要探向她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另一隻手则更直接,正要分开她的大腿,重演上一组那「深度插入鑑赏」的戏码。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一个本应是她最熟悉、最温暖的声音,却化作了地狱传来的冰冷诅咒,从平台的另一端传来,狠狠地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喊出来啊!叫出来啊!你应该被捅进去了吧,何必忍住呢?让大家听听你淫荡的声音啊!」

    是刑默!

    他的声音透过隐藏的麦克风放大,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因此更显疯狂的颤抖,「你不是很享受被别的男人摸吗?怎么不叫了?」

    舒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不是最爱被其他男人弄吗?」

    刑默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歇斯底里的嘲讽,

    「你昨天不是还迎合着主持人的大老二疯狂抽插吗?放开一点吧!这也不是第一次在你老公面前被玩弄了,装什么纯洁?」

    「现在有叁个真人一起玩弄你的奶子跟小穴,结果你怎么就变成哑巴了?!」

    他的吼叫在会场中回盪,带着刺骨的绿帽恨意。

    「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吗?叫啊!大声浪叫出来!让你老公我,也听听看,你这个荡妇被别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这番疯狂的言论,像一整桶冰水,兜头浇在了第四组贵宾的头上。

    那叁双戴着手套的手,就这样尷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舒月那遍布润滑液的赤裸肌肤,仅有几公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来寻欢作乐、享受凌辱人妻快感的,没有预期到居然是来观看一场绿帽丈夫对妻子的公开处刑!

    原本满脑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为前叁组的淫靡画面而累积起来的勃起慾望,被刑默这几句残酷、骯脏的「荡妇羞辱」,瞬间浇熄了大半。裤襠里的衝动顿时软了下去。

    舒月的心,彷彿被刑默亲手掏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上。虽然她知道这是在演戏,但这恶毒的言语,比被手指插入阴道时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不……刑默……不要这样说我……」

    她在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滚烫的泪水决堤而出,瞬间浸湿了丝绸眼罩。她想大喊,想辩解,但喉咙却像是被掐住一般,只能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台上那叁位贵宾面面相覷,手停在空中,进退两难。原本滑腻诱人的润滑液和女体,现在看起来只觉得尷尬又扫兴。

    在这种丈夫当眾「拉皮条」般、又充满了恶毒诅咒的诡异氛围下,他们哪里还硬得起来?

    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收回了正要探入阴道的手指,只是极度敷衍地、像是在确认猪肉品质一样,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另外两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动作僵硬,彷彿在触碰什么烫手的山芋。

    这叁分鐘,成了整场鑑赏会最漫长、也最诡异的叁分鐘。台下原本压抑的兴奋呼吸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被打扰了兴致的骚动。没有人再关注舒月那具诱人的胴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用恶毒言语武装自己、状若疯魔的绿帽丈夫身上。

    第四组人带着一脸晦气尷尬地下台,第五组人硬着头皮上来了。

    这一组人显然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这场「鑑赏会」的色情氛围。他们绕开了刑默的视线方向,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到了舒月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饱满诱人的乳房上。

    手掌刚一覆上那滑腻的肌肤……

    「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恶毒,简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你老公我在这里满足不了你,现在有这么多人排队『爱』你、摸你、玩你的奶子,你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彷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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