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狂歡後的孤單(第6/7页)

液味、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乾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湿滑黏腻的空间里。

    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绑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满了芷琴被玷污的鞋袜,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孤独而倔强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凄凉的紫光,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遗弃者。

    「匡噹……匡噹……」

    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在花衬衫流氓身后缓缓合拢,车厢内最后一丝属于活人的喧嚣也被彻底切断。

    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世界死掉了。

    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勒得发紫;双脚被领带死死固定在座椅脚上,强行张开。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不是束缚,而是「脏」。

    太脏了。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恶臭。那是二十几个男人发洩过后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海鲜发酵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团黏稠的雾气,堵住了锐牛的鼻孔,鑽进他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别人的排泄物。

    更噁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肚子、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还有那些从高跟鞋、袜子里溢出来的不知名男人的体液。

    随着车厢冷气的吹拂,这些液体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紧绷、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层噁心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糊在他的身上。每当他稍微呼吸或挣扎,那层乾涸的精液膜就会龟裂、拉扯着他的汗毛,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刺痒感。

    「马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牛瞪大了佈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后,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啟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隻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噁心。那两隻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像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掛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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