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雜談&讀者留言回饋(第3/4页)

6/04/23

    读者留言:

    审判的时候似乎并不是很有说服力。第一次和小妍的时候,是她点头同意以后才插入的。睡奸小妍的时候是同居关係,可以合理推断做爱请求是会得到同意的,要判定强姦除非小妍提出自己不同意。和芷琴的叁次,第一次是因为被设计而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被废掉,可以说是紧急避险,后面两次都是互相有默契,完全都可以辩解,只要开口辩解,桃花源就只是纯粹以暴力压人,达不到气势上羞辱的效果了,他心里可以是很坦然的。

    作者留言答覆:

    这位读者您真的看得很仔细,逻辑也非常清晰!如果这是一场公平的法庭审判,有公正的法官与律师,锐牛的确可以像你说的那样,把这些论点拋出来为自己脱罪。

    但问题是,桃花源从来就不是法庭,这是一场残酷的「心理刑求」与「权力碾压」。

    刑默与弓董的目的根本不是探讨锐牛到底有没有罪,而是要「剥夺他的话语权,对他进行精神阉割,最终逼他臣服」。他们故意站在道德制高点,用放大镜检视锐牛的瑕疵,并精准地捏住了锐牛所有的「软肋」,让他不敢反驳、不能反驳,也不愿反驳。

    我们切换到锐牛当时的「第一视角」,来看看他为什么会被逼到哑口无言:

    1.

    关于小妍的两次「强姦」指控(初次与睡姦):

    锐牛心里当然觉得「她后来同意了」或「我们是未婚夫妻」。但刑默用的逻辑是现代最严苛的性自主权——「没有明确同意,就是强姦」。在小妍昏睡或被銬住的当下,锐牛确实为了私慾硬上了。

    刑默的绝杀逻辑是:「如果事前没有同意,事后不追究,这样就不算强姦的话,那『夜魔』对小妍的每一次侵犯也都不是强姦了,不是吗?」这句话直接把锐牛的行为跟最卑劣的罪犯画上等号,从道德上彻底击溃他。

    2.

    关于雪瀞在俱乐部被轮姦:

    锐牛的确是被动配合,甚至明明是雪瀞自己主动要求的。但现在坐在他面前审判他的,是雪瀞的亲生父亲、权势滔天的弓董!你要锐牛当着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的面,去辩解「是你女儿自己想当母狗求我带她去的」?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说服力的问题了,这是锐牛想要反驳,但他衡量过代价后,根本不敢开口。

    3.

    最致命的死穴——与芷琴的叁次「睡姦」:

    这是锐牛最无从反抗的死局。因为桃花源握有完整的叁次「睡姦」全过程录影,单从画面来看,这百分之百就是对无意识女性的性侵。

    更狠的是,桃花源刻意安排了未婚妻小妍在场旁听。锐牛陷入了无法开口的两难:

    如果他辩解第一次睡姦是「因为我怕阴茎肿胀坏死,才不得不强姦她」,这种极端自私的渣男说辞,不仅无法说服大眾,听在小妍耳里更是情何以堪?

    如果他选择说实话,辩称后两次是「我们互有好感、早有默契,这是一场享受性爱的合意交欢」……那锐牛就得在心里掂量:比起「一时色慾薰心管不住下半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出轨」,哪一个对小妍的伤害更深?对两人关係的毁灭程度更大?

    最绝望的是,即使芷琴本人在场,她也绝对不会帮锐牛作证。因为芷琴甘愿忍受这叁次侵犯,为的就是达成「没被发现装睡」的任务条件。要她为了帮锐牛脱罪,承认自己任务失败,然后重新回桃花源接受新一轮的调教?这根本不可能。

    【整体总结】

    桃花源并不在乎锐牛是不是真的强姦犯,他们只是需要把这个「标籤」死死地钉在他身上,让桃花源有理由请小妍惩罚这个『强姦犯』,进而完成这场当锐牛的面羞辱小妍的调教大戏。

    锐牛的沉默不是因为他真的无话可说,而是他绝望地发现——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的每一次开口辩解,都会将他身边的女人推向更悲惨的地狱。

    这就是桃花源(资本与权力)真正邪恶且可怕的地方。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