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是少回来得好。

    席墨洲眼神清冷的看去一眼,狠狠扒了口碗里的米饭。

    “不是说食不言寝不语吗,你俩这话是不是太多了些?”

    吃过饭,曲陶没再陪老爷子下棋,而是主动提议去席墨洲的卧室看看。

    席墨洲早巴不得想和他独处了,就连跟在他们身后,准备爬楼的金毛,都被他瞪了回去。

    “再给你列一条规矩,我俩在一起时,你走远些。”

    二楼卧室,浅灰色的壁纸,黑白色调的摆设,曲陶一眼识别,这才是席墨洲的风格。

    曲陶在房间踱步了一圈,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里的席墨洲还很青涩,看着像是十四五岁的模样,和身边的年轻女人有些相像。

    “这是伯母?”

    曲陶示意了下手里的相框,朝席墨洲看去,某人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

    “嗯。”

    席墨洲走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相框,放进床头柜的抽屉。

    曲陶失去过至亲,懂得他的感受,每次看到父母和爷爷的照片,哪怕心里思念的紧,也只敢看一眼,再不敢多看。

    “怎么走的?是病了?”

    “不是。”席墨洲看了他一眼,目无聚焦的看向别处,很是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车祸。”

    这么巧,也是车祸?

    曲陶诧异了几秒,看着他虽是极力掩饰,却依旧带着忧伤的眸子,朝他伸出手。

    “过来,抱抱。”

    亲人离开有很多种,但在曲陶看来,唯有车祸,最是让人心痛,同时生出诸多遗憾。

    或许因为他的父母,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他,他才会这么想吧。

    明明前一秒还开心的有说有笑,后一秒却天人永隔,连最后的道别,都不给。

    感受到怀里男人的悲伤,曲陶仰起头,光波流转,缱绻撩人。

    “要不...让你亲亲?”

    “你亲我。”

    “得寸进尺…”

    曲陶嗔怪的瞪他一眼,踮起脚尖。

    很轻很轻的吻,慢慢深入,席墨洲扣在他后背的手,不断收紧。

    空气中,呼吸骤渐急促,先前的伤感被无声的暧昧取代。

    “陶陶,我们回家吧?”

    席墨洲放开他,双眼赤红,暗哑的嗓音,带着克制。

    曲陶难得乖巧:“好。”

    从二楼下来,席墨洲牵着曲陶的手,直奔大厅门口,老爷子从玻璃房追出来。

    “准备走了?外面风大,要不今晚,你们还是住这儿吧。”

    “不用。”

    席墨洲口气冷硬,曲陶尴尬的冲席父笑笑。

    “伯父,明天周一,工作上的事儿比较多,还是等下次吧。”

    “好,那别忘了,把桃子带回去。”

    一路上,席墨洲车子开的飞快,曲陶看了眼后座的大金毛,有些无语。

    “你开慢点儿,我又不跑,你别把后面狗子给整吐了。”

    “怕你反悔。”

    “不反悔,开慢点儿。”

    琴海别墅,席墨洲把狗子安顿好,回到卧室时,曲陶已经冲过澡,套了件衬衣,从衣帽间出来。

    “你把阿洲安顿好了?换了环境,它没叫吧?”

    席墨洲压根没听到他问的什么,更没听清他对狗子的称呼,含糊其词的的应了声,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白皙修长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