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1/2页)

    “那认出你不是‘先生’之后,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周离榛继续问。

    “没有,”尹州还是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拇指食指捏着,“只是情绪有些失落,别的过激反应没有了,认出我之后,叫过我两次尹医生,跟我说过两次‘抱歉’,说过三次‘辛苦您了’,还说过……‘对不起’。”

    “他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尹州抿了抿唇,“我是医生,他是病人,我给他治疗,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尹州,”周离榛出声打断他,提醒也更直白了,“你是名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千万别把自己‘先生’的身份代入过深,从而影响自己的专业判断。”

    周离榛的话让尹州身体一震,手里那根烟快被他捏碎了。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对着周离榛扯了扯嘴角:“谢谢周医生提醒,我是名医生,我会让自己保持清醒的。”

    周离榛转身回病房的时候,又在心里说,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尹州呢?

    还不到午休结束的时间,季厌已经醒了,坐在床上正在发呆,头顶几根呆毛立着,人看着懵懵的。

    季厌脸上是异常的潮红,张着嘴在呼吸,胸口起伏得有点厉害。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现在还不是夜里,大中午的季厌在做白日梦。

    雨季是潮湿的,季厌的梦也是潮湿的。

    季厌是个正常的男人,青春期发育时晚上常做的那些带着细节剧情跟情愫的梦,突然在这个中午把他淹了个透。

    或许是因为乐谷冬问他喜欢什么红色,又或许是因为周离榛的那句试探。

    季厌梦到了自己跟周离榛的婚礼,婚礼场景真实的好像那并不是一场梦。

    他跟周离榛穿着同色西装,胸口都别着“新郎”花,耳边满满亲朋好友的祝福,铺满鲜花的长廊,他挽着周离榛的手臂慢慢走在中央,背景音乐是结婚进行曲。

    细节清清楚楚,梦里的花香跟周离榛身上的味道也清清楚楚。

    梦里婚礼结束,就是洞房。

    婚房是在910,季厌躺在周离榛定制的床垫上,定制床垫躺上去真的很舒服,舒服到他想躺一辈子不起来。

    910的床很大很大,他可以在上面自由打滚。

    但洞房怎么可能是他一个人?他滚着滚着就滚进一个火热的胸膛里。

    周离榛手臂一张,把他紧紧箍住。

    两个心跳贴在一起,砰砰砰的跳动声打碎了季厌身体里所有的敏感。

    那晚他幻想的周离榛的吻在梦里落下来了,他纠结的问题在梦里也有了后续答案,紧紧搂着周离榛的脖子。

    那个吻太深太重太沉,周离榛带着他往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陷,他在不停下落里,还伸了舌头。

    ……

    季厌还在想那个梦,没听到周离榛已经回来了。

    周离榛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低头去看季厌。

    季厌的脸很红,特别红,周离榛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是发烧。

    季厌刚做了个春梦,那些层层涟漪还没褪干净,一抬眼被春梦里的梦中人望着,他反应有些过头,直接弹跳着站在床上了。

    盖在季厌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周离榛并不是有意去看季厌,但季厌这么一弹跳,他的视线刚好停在了那里。

    夏天衣服薄,能看出轮廓。

    等季厌回神,想捞起被子往腰上盖住尴尬时,周离榛又刚好坐在被子上,他根本拽不动被子。

    季厌又从床上跳下来,弯腰从床底捞出拖鞋穿好,使劲儿往下扯了扯衣摆。

    “这没什么,”季厌说,“是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男人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会引起那里的……异常……bo起。”

    季厌转身,又一本正经说:“周医生你不要大惊小怪,你是专业的精神科医生,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吧?”

    周医生并没有大惊小怪,他当然也知道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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