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糙县令 第75节(第3/3页)

是没想到这些,安慰她道:“明儿我先从永宁县开始画,这附近我熟得很,不会有事儿。等去其他地方的时候,我再借几个机灵的兵跟我一起去。”

    沈京墨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等用过了饭,陈君迁送沈京墨去学堂。

    想起昨天他在学堂里做的好事,沈京墨没肯再让他进去,怕他又胡来。

    今日沈京墨到的有些晚,学堂外已经有人候着,陈君迁知道分寸,没再逗她,只让她早些回家试衣,还说自己带了军规回来,要她读给他听。

    沈京墨一一应下,把人打发走后,顶着一群促狭的目光进了学堂。

    等她结束这一天的课回到家,院子里已经多出了好几张做好的弓,陈君迁正拿着一张试准头。

    见她回来,陈君迁放下手里的活,把剩下一点木材存好下次再做,去厨房端了晚饭和她一起回了屋。

    吃完了饭,天还没全黑,陈君迁借着这最后一点余晖,打扫起屋里来。

    屋里压根不脏,沈京墨也不知他在收拾些什么,坐在桌前读他带回来的军规。

    陈君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这头,每路过一次屋子中间的桌子,就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

    有几次她头太低了,他甚至还抬起她下巴来亲。

    起初沈京墨还会瞪他,可他亲完就走,压根不看她的反应。到后来她就习惯了,每次他走过来时,还认命似的主动扬起半边脸来给他。

    沈京墨觉得奇怪,这男人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怎么应允了他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是男人都如他这般给不得一点甜头?

    虽然她也不讨厌他这般就是了。

    她自然不记得,半年前他们成亲那晚,他就想和她这样亲热了。只是她那时不愿意,他也就硬生生克制住了。如今她不反对了,他当然也就不再拘着,随心所欲地来了。

    就这样亲了不知多少次之后,沈京墨轻轻叹了口气。

    陈君迁问她怎么了。

    沈京墨摇摇头:“我在想,大人要亲到什么时候才能亲够。”

    陈君迁听完走上前来,捧住她的脸一口气连亲了十几下,最后转着眼珠十分认真地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

    “反正不是今天。”

    沈京墨无奈地笑出了声,不再理他了。

    陈君迁又在屋里转了一会儿,天也彻底黑了。

    他打开柜箱,把买给她的衣裳抱出来放到了床上,招呼沈京墨来试。

    正好军规枯燥无趣,沈京墨也不想看了,起身走到他身旁一看,陈君迁已经把衣裳一件一件地铺在了床上。

    她只大概扫了一眼,发现大多是些红的、紫的、绿的颜色,和她平日里常穿的白色、浅粉之类大相径庭。

    沈京墨挠了挠下巴,问他:“这么浓重的颜色……可是有何寓意?”

    如果他说是长寿郡的特色喜好,或是美好祝福之类的,她倒也可以勉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