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糙县令 第77节(第2/3页)

经和云岫先生还有谢家丫头说过了,请她们替你教几天课。你明天就算去了学堂,也会被撵出来。”

    沈京墨不信:“我的学生都极爱戴我,才不会把我撵出来。”

    陈君迁笑笑不说话。

    又揉了不大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沈京墨不顾陈君迁劝阻,执意去了学堂时,谢玉娘带着几个姑娘挡在门口,还真把她给“撵”了出来。

    沈京墨看着自己的学堂、自己的学生,再看看身后陈君迁的笑脸,气哼哼地往家走。

    不教课,她突然觉得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度过这一天。

    陈君迁也不闹她,只让她好生歇息,不许看书也不许碰笔,愿意活动就在家里走走,不愿意活动就去补补觉,他则去准备明儿带她进山要用的东西。

    沈京墨实在闲得无聊,只好去睡觉。

    可白天睡多了,到了夜里反而不困了。

    晚饭后,她躺在床上揉胳膊。

    陈君迁已经熄了灯,屋里只有月光照亮。

    他刚躺到床上,转头就瞧见她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见他发现了,沈京墨眯眼一笑:“大人困么?”

    她这么问,当然是不想让他困了。

    陈君迁看了她两眼就懂了她的意思,盘腿坐起身来对她道:“趴好。”

    沈京墨笑嘻嘻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陈君迁像昨晚那样给她按摩肩颈和手臂。

    揉着揉着,沈京墨突然把脸埋进被子里,“吃吃”笑了起来。

    陈君迁扒开被子问她笑什么。

    沈京墨转头看他:“大人这样好像翠蝉。”

    陈君迁边揉边问:“翠蝉是谁?”

    沈京墨:“我以前的贴身丫鬟,特别可爱一小丫头,和我一起长大,小我两岁,做事情利索,尤其擅长按摩,每次我写字画画时间久了肩颈不适,她揉上一会儿就不痛了。”

    她说着说着,语气逐渐低落。

    怕她忆起往事心情不好受,陈君迁沉默片刻,突然捏着嗓子喊她:“那小姐您看翠君我这手法怎么样呀?”

    沈京墨被他这嗓音恶心得一激灵,转过身来打他。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沈京墨玩累了也笑累了,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陈君迁等沈京墨睡饱了才叫她起身。用过饭后,两人牵着马出发。

    之前几日,陈君迁已经把附近的武凌山重新探了一遍,在舆图上补上了缺失的岔路和山涧,这次带她去的地方,据他所说,他此前也未曾去过。

    两人先是骑马而行,走了快一个时辰,前面就只剩狭窄的山路,只能下马步行。

    这座山在旧舆图上名叫玉带山,山势较武凌山更险峻,较雁鸣山更平缓,风景却比这两者更美。

    陈君迁一手牵着马,一手牵着沈京墨的手,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过一段山路,找了个平坦之处坐下画图。

    陈君迁把马拴在树上,铺开垫子和图纸,坐在她身旁帮她研墨。

    沈京墨回忆:“方才我们从山下走到此处,用了一个多时辰。此处应该是玉带山的最高峰,从这里往下看,下到山那头也是差不多的距离,以我们的脚程来算,大概是……”

    她握着笔杆默默算起数来。

    陈君迁在旁边一起算,最后两人同时得出了结果,竟相差无几。

    沈京墨在旧舆图上标注起来。

    这副舆图是打仗时用的,他们今日携带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完整的舆图拼在一起,需要指战车才能铺开。长寿郡何处有山,何处是水,何处能容大军休整,何处需要大军绕道,都是图上必须标注的信息。

    二十年前制作这副舆图的人只大概标出了山脉的名字,恐怕连这些地方都没亲自去过,以至于他们按着图走时,几次走错方向,险些坠入山谷。

    因此,沈京墨重新制图时,便画得分外仔细。

    所需的数字都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