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糙县令 第98节(第3/3页)

,他去将西屋飞快地收拾一番,请孟盈盈过去。

    孟盈盈依依不舍地看看沈京墨,又看看他,最后只好不情不愿地低着头去了西屋。

    关门前,她对陈君迁道:“陈大哥,你信我,这件事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不知道公主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我觉得这事很奇怪。我真的没有骗你!”

    陈君迁垂眼不看她,对她道过谢后,就关上了门。

    回到新房,沈京墨还坐在桌边,见他回来,她问:“孟三小姐歇下了?”

    “不知道,我把她送过去就走了。”

    陈君迁说完,走回到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沉默着,回想着孟盈盈带来的消息。

    “你觉得,公主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陈君迁问。

    沈京墨神色恹恹地摇头,原本因生辰而愉悦的心情荡然无存,眼中满是疲惫之色。

    她在想,派钱嬷嬷来验身,究竟是玉城公主的意思,还是他也参与了其中。

    他瞒着她早早成了公主的准驸马,给她写了那样绝情的一封信,对她家落难袖手旁观,如今娶了公主,还要这样羞辱她……

    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他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她一个早已嫁人的女子,却被宫里派来的人验身,他想证明什么?想看她有没有为他守节,还是向公主表忠心,证明她与他早已陌路再无牵扯?

    沈京墨突然觉得身心俱疲。

    陈君迁默默看着她。

    半晌,沈京墨忽地吹灭了灯。

    陈君迁以为她困了,正要起身回床上,却被她按住肩头,转身跨坐到了他腿上。

    他大惊:“干什么?”

    沈京墨没有看他,垂着泛红的眼,徐徐贴了下来,将脸埋在他颈窝。

    “孟三小姐这么晚跑来,想必没有说谎。不管他和公主的目的究竟为何,若被嬷嬷验出我仍是完璧之身,定会认为我们并非真夫妻。我一人欺君无所谓,可大人和家人也会被我连累……”

    所以,嬷嬷到来之前,她必须和他圆房。

    沈京墨没有把话说完,搂紧了他的脖子。

    两滴温热的泪落在陈君迁颈窝。

    他身子绷得笔直,许久,回手将她抱了起来,向床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