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黑黑的角落里,手风琴静静靠立柜子,陈旧的木头表面有一些磨损的痕迹。
ai 智能说这架手风琴已经放了五十多本征年,因为使用次数不多,反而是这座房间唯一没有更新的乐器。
“第四艘的ai智能听说后,也给我申请了手风琴的使用权。”
每艘星舰的ai智能会互相沟通,像人和人之间互相打招呼。
这些故事都太有意思了,不知不觉中叶莲娜小鹿好奇般挨得很近。
beta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讲故事更是娓娓道来,清水如泉流过山中的苔藓和石头,隐含着不知名的坚定和平静。
就是说话风格太工作报告——不假思索的语句整理、没有多余的废话、过于客观的自我审视,这是写了太多的报告文件了吗?
只有谈及杂物室的手风琴,才流露一丝本我的意味。
好奇、迷茫、沉思,眼睫毛低垂投下深邃阴影。
或许发现地上的手风琴的刹那,他就是这样不自知的忧郁,众鸟从隧道飞离,解缚的风从身后刮过。
她从来感到男人意志坚定,忧郁这个词不像会出现在对方身上。
“怎么了?”
女孩的眼神得过于明显,景伯楼停下来。
第31章第31章
叶莲娜掏出手机在输入框打字。
【你和其他人说过去的事都是这样吗?我是说讲话风格好像文件报告】
“有吗?”
女孩肯定点头,接着犹豫了一下。
一幅严肃的神情仿佛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结果几秒后又点了点一个肯定的头。
景伯楼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眼里清浅浮起笑意。
尽管不知道在笑什么,叶莲娜也露出一个懵懂的微笑。
【像满足精神生活,星舰服役时间具体到小时,还有很多都不是常见的聊天习惯】
叶莲娜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说话风格。
通常会出现在一些比较严肃的场合,比如开会的时候,站在台上的人拿着稿子声音拖沓地念;有些能脱稿背诵,长难句熟稔得抑扬顿挫。
而脱离稿件,口头表达书面语言是件很困难的事。
有次坐轻轨,旁边的omega遇到麻烦,需要立刻完成一份文件。
他用语音输入文字。
“我觉得,嗯,我觉得。”
“它这个东西吧,我觉得要这么搞。”
“话说那个那个,因为。”
不断重复性的语句听得旁边的叶莲娜头疼。
直到这刻叶莲娜才发现口述长难句需要相当的水平,不是每个人都有游刃有余的清晰头脑。
在刚刚对星舰生活的描述中,beta语句从不卡壳,长难句信手拈来,用词精确严谨。
像在听一份准确无误的书面报告——叶莲娜都以为自己是什么很重要人物,需要这样郑重清楚的汇报。
景伯楼看完输入框的文字,仔细思考几秒。
“我是第一次和人讲这些事,过去写书面报告太多没改过来。”
【第一次?】
“嗯。”
叶莲娜没有想到,浮起肉眼可见的惊讶。
“我高中时期离开家,和父母打电话都是报平安。”
和朋友在一起打游戏比较多,和同事待也不会细致谈论以前的事。
“我不知道能谈什么,”景伯楼陷入回忆,“过去的事……在星舰上生活每周需要写一次生活汇报。”
“汇报会传给ai智能和心理医生,还要定期会面评估。算起来就这些了。”
听上去人的经历被折成数据输入储存库,除此之外明明还有更多事。
叶莲娜不知道说什么,以自己浅显的人生经历也表达不出什么合适宜的话语。
“有些事我想和你分享。”景伯楼认真看她,“我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讲话会这样,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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