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早已没了最初的剑心,留下的只剩恨意与癫狂。

    而宋怀砚自小在冷宫长大,那些阳春白雪、高琴雅乐的东西,他什么都接触不到,便只学会了这绝望而破碎的东西。

    剑舞在他身上锋芒毕露,杀意尽显,与母妃的刚正矫健截然不同,更多的是暗涛汹涌的诡谲。

    剑如其人,不外如是。

    余下的这些话,他都尽数咽入心底,没有告诉宁祈。

    但从他的神色中,宁祈也隐隐觉察出,那是个并不美好的过往,便也及时止了话茬。

    毕竟,他的母妃被打入冷宫一事,人尽皆知。

    只是宁祈一向并不擅长安慰人,更没有心思去安慰这朵小黑莲,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便只好干干地笑着。

    静默半晌。

    宋怀砚忽而黑眸微动:“你愣着干什么?”

    “啊?”宁祈疑惑,“我要干什么吗?”

    “……”宋怀砚食指挑起她手中的桃枝,“既然演示过一遍了,现在该你跳一遍试试。”

    哈?

    宁祈几乎要石化在原地。

    他是不是对她所说的“不会跳舞”有什么误解啊。一个不会跳舞的人,难道看一遍舞,就能一下子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