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3页)



    说句实在的,他又不会吃了自己。

    这般想着,宁祈心中一片开阔,呼吸也顺畅了些。

    她脊背放松下来,上了马车,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宋怀砚身侧。

    即入冬,天骤寒。行伍昼夜疾驰,直抵京畿。

    一路向北,能明显感受到气温骤降,寒风凄瑟,透过衣衫侵袭着人的五感。

    浓云叆叇,霜雾霏微。

    宁祈来时准备得匆忙,未携带御寒的冬衣,此刻严寒难耐,只能缩在马车上的一角,拢紧身上的外衫。

    她目光四下逡巡着,瞥向座榻另一侧的宋怀砚。他正襟端坐,凤眸微阖,姿容平静,似是正在闭目养神。

    他身披玄色大氅,狐裘毛领,瞧起来暖和极了。

    宁祈的指尖不安地搅动一瞬。她看了他须臾,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