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区放着沙发和茶几。

    宴山亭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随意解开西装扣子,但这并没有让他变的和蔼可亲。

    他说:“可以,就在这脱。”

    许落楞了两秒,往里走了两步,关上了卧室门。

    房间的各种摆设都有种说不出的高贵。

    最高贵的是大马金刀坐在那的男人,看着还很不好惹。

    许落听出宴山亭话里的嫌弃。

    关门已经用光了勇气。

    短暂的考虑后,他把脱下来的羽绒服放在了地上,又把衣服一件件放在羽绒服上面。

    许落当过模特,原本以为脱衣服不算很有压力。

    但是宴山亭的存在感太强烈了。

    许落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皮但还没死的动物,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实在无法再继续。

    宴山亭的语气平静无波:“去洗澡,浴巾用过后丢掉,衣服在衣帽间。”

    许落不知道浴室在哪,正要鼓起勇气问。

    他听宴山亭说:“左手边。”

    许落离开后,宴山亭立即起身去窗边。

    外面草地上的雪他没让人清理,灯下,入眼是一片冷寂的白,

    但宴山亭眼前晃着的却还是那具年轻的,修长白皙的身体,客观的说,很具有观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