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芳斋的山楂糕,去买些,让他随身带着,省得忙起来顾不上吃饭,老饿肚子。”

    ***

    三月三,上巳节。

    水边饮宴,郊外游春,秦络不知道正徘徊在哪处热闹的酒宴上,寻她的高门贵子。

    秦烟回来的路上,见活泼爱闹的孩子在街上跑跳,想到自己那一双儿女,她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不由感伤起来。

    她没去凑这天的热闹,买了山楂糕就回家了,秦母已在家中早早备好了兰汤。用兰汤沐浴是上京的习俗,意在祓除不祥。

    秦烟泡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白日里走了不少路,这会儿疲得很。正走着,忽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跌跌撞撞冲进院门,吓了秦烟一跳,没等她惊叫出声,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香琴去取干帕子,听到嚎哭匆匆赶过来,看清地上坐着的人,惊讶得叫了声“大小姐。”

    秦烟惊呆了下巴,早上出去时头发还梳得整整齐齐,回来怎么就成了这样?

    她看了香琴一眼,示意她别声张。

    走过去问,“姐姐,这是怎么了?”

    秦络哭声稍歇,缓缓扬起脸,双眼红肿,哭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秦烟伸手去扶她,“怎么哭成这样?碧秀跟翠芝呢?”

    这么久了,也没见着两个丫鬟来伺候。

    秦络抽抽噎噎,“我……我不知道……船上闹……腾腾的,我害……害怕,赶紧跑出来,我也我也不知道那是哪儿,怎么就……就跑回来了,钗子都跑掉了。”

    秦烟听她说得毫无章法,耐着性子问,“别急,你慢慢说,你害怕什么?”

    秦络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猝不及防伸手,紧紧抓住秦烟的手腕子,涂了蔻丹的指甲深陷进细嫩的肉里,秦烟痛得直蹙眉,想要挣脱出来,偏生秦络力大无穷,她只能咬牙忍着。

    “死……死人了,他喝了我敬过去的酒,然后……然后从鼻孔里流出血来,倒在地上,有人……有人探他鼻息,就……就没气了。”

    一番话说得断断续续,但秦烟还是听明白了,忘记了手腕处的疼痛,喃喃道,“喝了你敬的酒,死了?你”

    秦络顿时意识到秦烟怀疑她下毒,连连摇头,“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下毒。”

    香琴在旁早吓得六神无主,“还是先禀告夫人,让夫人拿主意。”

    秦络回过神,用力点头,“对,对,娘呢?娘在哪儿?”

    她松开了秦烟的手腕,秦烟又反抓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来,“死的是谁?”

    “王……王公子。”

    秦烟追问,“哪家的王公子?”

    秦络嗫嚅着,“我也不知,听他们说,他叔叔是太尉大人。”

    秦烟松了她的手,身子朝后倒退了一步,用力吸了口春夜里的凉气。

    第3章

    变故始发

    秦络去找秦母了,香琴搀秦烟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秦烟单手撑额,长发垂落,右眼皮平静下来,她总算知道右眼的灾祸应验到什么事上头了。

    “小姐,事态很严重是么?”香琴满眼忧色。

    秦烟头疼,手指按压着太阳穴,“死的公子哥姓王,还是太尉一支的王,自然是严重的。即便是普通人,秦络也是头号嫌犯。”

    香琴忧虑,“这可怎么办是好?”

    秦烟自言自语,“应该不是主家这一支。”

    王岩治家甚严,明令王家子弟不许流连烟花柳巷,不许与青楼女子厮混,谁要品行不洁犯了禁忌,直接赶出家门,从此与王家再无干系。

    那就是旁支上的。

    秦烟起身,“走,去娘那里看看。”

    香琴点点头,是得让女主人拿主意,两位小姐年纪都小,经历这样的大事,哪还有主心骨在?

    刚出院子,就撞见了碧秀与翠芝,气喘吁吁,满脸焦急,跑得头发都乱了。

    “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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