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释,“阿娘,死的是当朝太尉的亲侄子,还是旁支上的嫡子,王家不可能放过姐姐的?”

    一听是王太尉家,金淑容三魂七魄全吓散了,脸上血色尽数褪去,“可……可人不是络儿杀的啊!”

    “酒是姐姐递上去的,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人是不是姐姐杀的,姐姐都脱不了干系。那王家是什么身份地位,势比人强,到时候怎么审,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姐姐现在逃了,还能保住一条命。”

    金淑容大受打击,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秦烟见香琴吓呆了,急忙呵斥她,“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香琴惊醒,转身跌跌撞撞朝外跑,刚出了房门,翠芝大呼小叫地冲过来,“不好了不好了,门口来了一队官差,说要捉拿咱们大小姐。”

    秦络猛然抬头,泪如雨下,“我又没杀人,官差为何要来捉拿我?”

    秦父现在还未归家,金淑容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连平时里说惯的粗话都不飙了,秦络只知道哭,秦烟无法,匆忙找了套衣裳换了,带着香琴和翠芝出去见官差。

    官差明火执仗,密集的火把将门口的巷道照得亮如白昼。

    为首的官爷手搭在腰间的佩刀上,横冷的一字眉高挑,喝道,“你就是秦络?”

    秦烟眼尖,注意道官差身边跟了个管家打扮的人,猜应该是王二郎家派来的人。

    她勉定心神,往前走两步,矮身行礼,“我是秦络的妹妹,不知大人找我姐姐何事?”

    “你姐姐杀了王家的二公子,本官奉命将她缉拿归案,劝姑娘识相些,快快交出人犯,否则刀剑无眼,伤了姑娘细皮嫩肉的娇躯,可就不值当了。”

    王馥活了二十一年,何曾被人如此糟践过?不自觉地显露出皇后的威严来,端着手,横眉怒目,“放肆!谁给你的胆子”

    话未说完,秦烟如梦方醒,赶忙将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

    有人嗤笑了一声,“你父亲不过是个从八品,摆这么大的谱儿,是天王老子给的胆子吗?”

    其余官差接连笑开,一旁的官家咳嗽一声,笑声方止。

    其中一个身量细瘦的官差,见秦烟脸色发白于心不忍,道,“秦二小姐,我们都是奉命办事,你把人交出来,县衙自有公道。”

    秦烟缓了缓脸色,“我姐姐凑上巳节热闹去了,早上出去的,还未归家,官爷不信,可问我姐姐的贴身丫鬟,她与我姐姐被人群冲散了,也正急着找人呢!”

    “跟她啰嗦什么”,为首的官爷明显不耐烦,两指一并,发号施令,“进去搜!”

    秦烟和两个丫鬟被粗犷的官差们撞到一边,差点跌倒。

    翠芝护主心切,抓着秦烟的手小声哀求,“二小姐,您想想办法,再想想办法。”

    秦烟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县衙里那些屈打成招的严酷手段她是听过的,若秦络被压到县衙,死罪定是逃不了的。何况……她还是个女子,若是……若是……秦烟不敢想下去。

    这帮官差平日里跋扈惯了,行事同盗匪强盗无甚区别,打了好几个家丁,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就将秦络拖了出来。

    秦母在后哭得声嘶力竭,秦络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大人明鉴,小女没杀人,没杀人。”

    秦烟惶急得下石梯,不慎从上面摔了下去,她不顾疼痛不顾屈辱,爬过去抱住管家的腿。

    “大人,那酒是三公子递给我姐姐的,不要让二公子死得不明不白啊!”

    那人脸色大变,抖了下腿,秦烟识趣松开。

    他走到官爷跟前儿,看起来甚至有些傲慢,“王大人。”

    为首的官爷不仅不生气,反而赔着笑,“您老有什么指示?”

    不看僧面看佛面,有头有脸的管事,官府多少会给颜面。

    管家束着手,“瞧我这记性,出门时,大夫人特地叮嘱了,先将人带回府里,她问两句话,再派人送到府衙去。”

    死的是他们王家的人,要把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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