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程肯定要有。

    沈续眉心微蹙,问道:“您上次体检在什么时候。”

    “三年前。”这次回答沈续的是汤靳明。

    “祝老板忙着公司上市,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沈续循着声音的来处望去,汤靳明与轮椅靠着墙,存在感低到在人流中会被很轻易忽略。

    他不说话,沈续还以为人已经走了。

    “五十岁是道坎,过了这个年龄,身体很容易出现问题。作息颠倒,精力下降,年轻折腾的小毛病都会被放大。”

    耳旁萦绕着救护车的声音,凌乱的脚步,患者手足无措的求救。外界所有的音声将纷至沓来,将沈续的叮嘱埋没在一道道愈发尖锐哭嚎中。

    沈续双手插兜,有点无奈。

    他实在是不喜欢急诊。

    这个地方将生死放得太大了。

    尽管医生本身就是与死神搏斗的职业,必须面对百态。

    生命的重量就在几百平米的急诊过往匆匆。

    祝仁德眼珠滴溜转,咂摸着沈续的态度,试探道:“下周还得去海市开业剪彩,未来大半个月的行程都已经确定了,体检时间安排就等到季度末吧。”

    “不行。”

    “不行。”

    开口的是沈续与汤靳明,两人默契地像是提前彩排过。

    作为祝仁德的律师,汤靳明比祝仁德老婆还清楚祝仁德有多少财产。他收起笑意,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沉声道:“汤先生,以你的身体情况,我建议暂停工作行程,遵从医嘱,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

    “鉴于您的资产过于复杂,目前统计还没有完全结束,希望您能保重身体。”

    祝仁德表情刹那有点尴尬:“必须吗。”

    汤靳明严肃起来的表情很吓人,每句话都显得过于冷血:“您之前也没有告诉过我,您的身体状况竟然可以随时随地晕厥。”

    “我接触过许多像您这样的客户,公正流程没有结束,人就已经躺在医院地下二层的冷冻室。”

    他还是含蓄地保留了部分。

    比如直接在急诊聊太平间。

    祝仁德对汤靳明提了遗嘱继承公正的要求,汤靳明作为接受委托的乙方,面对这种情况始终是被动的。

    律所抽成遗嘱继承后的百分比做佣金,并且代理雇主身后的所有,具有法律效益的权益。

    比起祝仁德这种逃避现实的,汤靳明所在的鼎言事务所更提心吊胆甲方自身的健康。

    毕竟前者死了一了百了,后者付出大量的人力物力审计资产,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沈续挑眉,根本没兴趣参与这种无关紧要的话题,尽管这真的是很好的八卦时间。

    将人送到急诊后,他已经先打发方榴去办入职,这会应该也已经完成手续去心外了。

    推迟报道时间,是为了给方榴撑腰,但不代表沈续真的想在心外“为非作歹”,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继续停留。

    他跺了下有点发麻的腿,缓慢走到祝仁德面前,俯身检查了下葡萄糖的流速,做最后的提醒:“迷走性神经晕厥的诱因很多,最好检查清楚,方便日常生活中规避行为。”

    “祝先生,患者自己才是自己的第一健康负责人。律师提醒你或许只是出于职业的考虑,或者他们觉得有可能会赚不到你付给他们的阶段性雇佣金。”

    “沈教授,这话就有点不道德了吧。”汤靳明出声打断他,语气有点不悦。

    沈续没觉得自己这话有错,当然,以汤靳明这种道德底线约等于无得人来说,很难被什么话轻易刺痛,道:“我说的有错吗,只是对患者的友情提醒而已。”

    “汤律,倒是你这双腿。”

    “走路姿势有问题,康复期一定没好好去理疗中心,提醒别人及早治疗,不如劝劝自己。”

    “小心有命赚钱没命花。”

    汤靳明闻言顿住,旋即眯起眼,语调染上几分沉郁:“如果一个成年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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