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

    他还……真不知道。

    殷海烟不知道刘婶子和沈清逐说了什么,反正离开的时候,刘婶子春风满面,拼命给她使眼色,殷海烟一头雾水,进屋里看见沈清逐满脸通红,眼神飘忽,仿若被调戏了一般。

    “?”

    殷海烟狐疑道:“刘婶儿怎么你了?”

    沈清逐低着头嗫嚅:“没,没什么。”

    殷海烟:“!”

    更像是被调戏了怎么回事?!

    她自己都还没吃上呢!

    殷海烟走过去,捏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从脸颊到脖颈,哪里都不放过。

    除了脸格外红些,眼神慌张些,确实没什么。

    “真没事?那你慌什么?”

    沈清逐被迫抬起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睫毛疯狂颤抖着,一双含雾的眼睛里除了慌乱就剩只剩震惊,“真、真的,你别问了。”

    殷海烟觉得刘婶子不像是会调戏良家妇男的人,遂作罢,“算了,喝药吧。”

    沈清逐这才解脱。

    喝完药,殷海烟给他投喂了几颗蜜饯。

    沈清逐腮帮子塞的鼓鼓的,目光一会儿落在灯光下抄话本子的身影上,一会儿落在自己交叠在一起的手指上,沉默好一会儿,主动找话题道:“那个,挺甜的。”

    “嗯,”殷海烟合上书,温柔笑道:“下午刚买的,你喜欢就好。”

    或许是火光映衬,她那副俊雅的眉眼在夜晚总显得格外温柔,沈清逐眉心一跳,赶忙已开视线,没由来地想起刘婶子的那番话。

    “你去兰城里买药了?”

    殷海烟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他头埋得极低,声音也轻缓。

    她笑了笑,走过去,吹灭灯,冰凉的手掌又覆上他的额头:“嗯,看来大夫开的药还不错,睡吧。”

    沈仙君心脏狂跳,翻身下床,简直要结巴了,“我、我睡地上。”

    “诶,”殷海烟轻抚上他的肩膀,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道,将他推上去。

    眸光缱绻,声音温柔地好似裹了糖浆,

    “病人怎么能睡地上呢?你靠里边,我睡外边。”

    第6章 买香膏

    半个月后,沈清逐痊愈了。

    不管外面的流言如何,他身体一有好转,马上就申请回归打地铺的生活。

    不过俩人好歹也同床共枕了大半个月,虽然在床上泾渭分明,但殷海烟对于取得了重大突破的自己已经是非常佩服的了。

    只是她还不太满意。

    他似乎在躲着她。

    某日,殷海烟醒得早,便斜倚在窗边,看向院里那道如玉树般俊逸的背影。他正在弯腰浇竹子,一汪汪水从木瓢中泼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流畅的弧度。青色腰带束住沈清逐窄瘦的腰身,直起身时整个人比翠竹更挺拔三分。

    腿伤痊愈之后,他每日卯正起床,洒扫庭院,浇竹浇菜,做好早饭煨在火上等她起来吃,日日不耽搁,脑子里像是住了一只准时报时的大公鸡一样。在空闲时他便会去寻他的白月光的踪迹,阴差阳错在兰城找到一份活计——在一家酒楼里当场作画。

    殷海烟去看过,此作画非彼作画,更像是一种新型卖艺的性质,只不过付他工钱的是酒楼,他只管在酒楼雅堂里,闻琴音便提画笔,充当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不得不说,想出这个主意的人也是个商业鬼才,左边是袅袅琴音,右边是美人作画,酒楼的生意倒也蒸蒸日上。

    若是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就罢了,殷海烟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能够得偿所愿。但是不行,他在躲她。

    是近几日做得太明显了吗?

    她看得明白沈清逐并不是因为厌恶她而躲着她。

    上界的仙人大多清心寡欲,就算不是真的清心寡欲,也大多克制己心,藏之抑之,不敢公然示众,虚伪不堪;妖魔则不然,天性重欲,就拿白日宣淫来讲,在仙人眼中就是寡廉鲜耻,在妖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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