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除去人命关天之外,都是小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才让这伙山匪猖狂到现在。

    新娘子又补充说:“他们互相勾结,其实有些山匪只是拿这当个营生的活计,每年都还会回家里去。”

    沈清逐握着手中的钝刀沉默片刻,转身就向外走。

    殷海烟拉住他的衣袖,覆着三寸白绫的小脸微微仰着,脆弱又坚韧,“你知道的,我们本不该管这儿的事情。”

    沈清逐却轻轻抚开她的手:“不该管也已经管了。”他微沉的目光落在她眼上的白绫上,顿了一下又轻声道:“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时间有一瞬间的凝滞。

    殷海烟说:“好。”

    “你的眼睛,是他们干的吗?”

    殷海烟扭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不是,旧疾而已。”

    沈清逐默然看了一眼对着空无一人的窗户说话的殷海烟,走出屋子。

    不一会儿,外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新娘子名叫水儿,才十七岁,听见这动静,得脖子一缩一缩的,同时又难掩崇拜,“姐姐,这个哥哥好厉害,他是你的相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