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1/3页)

    白冬篱看向满腹委屈的白夙语,耸耸肩摊摊手,嘚瑟又嚣张。

    经历过这么两场,接下去的时间,白夙语母子变得额外老实,几乎没再说话。

    白冬篱吃了顿有史以来最舒坦的晚餐。

    如果可以,真想让以前的“白冬篱”也感受一下。

    这种敌人就在眼前,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还要看着他眼色行事的感觉,真是爽到无以复加。

    吃过晚饭,时间差不多了,傅澜疏也真来接他们了。

    傅澜疏没进门,白父就亲自送他们上了车,还站在车窗前跟傅澜疏说了很久的话。

    看到傅澜疏,白夙语更嫉妒委屈了,但是又没办法。

    他跟继母站在大门口,跟他们保持了距离。

    继母道:“都是你没本事,你的起点还比白冬篱高呢,结果竟然输给他,不然现在带着孩子坐在车子里的就是你了。”

    白夙语道:“……他用了那种下作手段,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继母瞥他一眼:“他能做,你怎么就不能做了?只要能成功,谁会在乎中间发生过什么?”

    白夙语语顿,小声道:“……反正我做不来这种事,我要做了,我在傅家一辈子抬不起头。”

    继母冷哼:“你现在也用不着了,你压根就没机会进傅家大门了。”

    “什么能不能的,你拿不下他,再有用都是空的,看看现在,以后都是他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白夙语攥紧手心。

    被抢未婚夫已经很憋屈了,现在白父的关注也被抢走,连母亲都开始奚落自己。

    他觉得一切都是白冬篱的错,真的恨死白冬篱了。

    另一边,白冬篱猜不到白夙语这些想法。

    当然,就算猜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毕竟谁会在意手下败将的心情。

    车上,白冬篱迫不及待把白落的辉煌战绩讲了。

    傅澜疏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这真是白落能做出来的事,一度以为是白冬篱编出来骗他的。

    这是什么幼崽版的宅斗现场。

    他竟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剧情。

    但表扬是不可能表扬的,就是也不会责怪罢了。

    最后他们一致认为,白落是真的该去幼儿园学点好的了。

    “不过听起来你今晚过得不错,将这对母子收拾老实了?”

    “还行吧,至少能老实一段时间了。”

    “还爽快吧?”

    “……就那样吧。”

    短暂的痛快过后,白冬篱的心情就平复了。

    因为为了这个结局,中途失去的好像更多。

    “他”没了母亲,没了父亲,没了家。

    忍受另一个害死母亲的女人正大光明地进门,又生下了一个孩子。

    忍受父亲对这对母亲的偏爱,对自己的漠不关心,乃至决裂。

    唯一的成功是截胡了“傅澜疏”。

    但在他跟傅澜疏穿过来以前,“白冬篱”也不喜欢傅澜疏,一切只是出于对敌人的报复。

    这样的前提设定,注定了报复的快乐是短暂的,白冬篱真正想的,是能离这群人远点,越远越好。

    最好是能把他们一家发射火星,再也不会来烦自己,一辈子都不见面的那种。

    “好吧,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傅澜疏叹道,“明天我们还得感受一轮。”

    白冬篱:“……”

    懂了,明天要去傅家,说的是傅归理。

    之前他们是关系亲密的兄弟,但这世界说变就变,还变得非常极端。

    傅澜疏多少还有点以前的感情,很难真对傅归理下手。

    所以只能祈祷傅归理能识相点,别再搞其他事出来了。

    回到家,白冬篱先把白落洗了,然后哄着他睡觉。

    小家伙第一次将理论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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