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下,beta的锁骨上有好几个被亲得发紫的吻痕,薄肌覆盖之下的胸膛上更有揉捏的红痕,到了腰肢的位置,爱不释手的红痕更是交错成网。

    纪鹤被人一把捞了起来,对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离纪鹤那么近,是为了确认他后颈的伤口。

    beta后颈处的咬痕更为惨烈,凝固的血丝粘在伤口附近,看起来不止咬了一两次。

    “是我吗?”

    纪鹤咬着嘴唇沉默,没有哭泣,没有委屈,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alpha在易感期得不到真正的释放,会不知疲倦地一遍遍标记,直到体内翻涌的情潮渐渐平息。

    霍上校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不耻的那个混蛋alpha,竟然就是他自己。

    过往的回忆、被忽略的细节,一下子变得纤毫毕现、历历在目。

    霍郁柏想起对方偶尔的请假都在他几次易感期的时间内,想起用无菌敷贴遮住的纤细后颈,想起最后一次问起那个alpha时纪鹤的表情。

    他都做了些什么?

    霍上校想要确认纪鹤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有伤,一把抽出身下人腰上的的皮带,将手按在裤子的上缘。

    “不要,放开我……”

    这下,纪鹤立刻挣扎起来,一手撑在床上,一手用力推着alpha的胸膛。

    这个时间点,原本是留给纪鹤处理身上痕迹的,他本该悄无声息地离开,像之前一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斯克勒根据实时检测的数据,推着医疗推车来到门外,听到里面动静好大,像是在打架。

    他怕出事,一着急便推门而入。

    那位平时总是冷脸对人的alpha上校,正抓着beta下属的衣领,看起来像是在和人接吻。

    纪中士露出半个肩头,正在推拒着跨坐在他腰上的霍上校。

    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阿斯克勒轻声丢下一句:“我在这里不方便,先走了。”

    纪鹤没有回应他,反倒是应该处于意识模糊状态的霍上校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双漆黑瞳仁,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占有欲,锋利地望向阿斯克勒。

    “我有话问你。”

    眼神清明,语调沉沉。

    阿斯克勒暗道不好,脸色忽变,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医疗推车的滚轮轻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吗?”

    阿斯克勒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别处,沉默了半晌,轻声说道:“纪中士,这一次真的没办法糊弄下去了。”

    纪鹤侧过脸去没有回答,而霍上校显然也没有指望他会诚实。

    “从上校您得了信息素紊乱症,一直到现在。”

    一直?一直到现在?

    当霍上校在听到阿斯克勒的回答时,第一反应是觉得对方在骗人,完全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并不好受,霍上校继续质问道:“你打算做什么?”

    “阿斯克勒,你和纪鹤一起隐瞒了我什么?”

    霍上校说话时隐隐透露着一股不自知的暴躁,他讨厌一切无法掌控的失重感,更愤怒于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阿斯克勒没有动,推着医疗车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沉默许久的纪鹤终于开口,说道:“是我拜托他的,是我求博士不要说的。”

    原本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听起来像是断了弦的琵琶。

    “上校,您得了信息素紊乱症之后的第一次易感期,我们都无法近身。”

    “只有纪中士能接近您,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您的信息素认定他是一个omega……”

    阿斯克勒没有说的太明白,他想上校此刻应该清楚他省略的内容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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