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不回地走了出去,荆梅顿了下,很快跟在了他后面:“寒灯哥你冷静冷静!

    “青序哥他可能没看到手机,所以才没接电话。所以,所以你别那么急啊!”

    她追着喊了几声,走在前面的宋寒灯却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周围的食客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荆梅正想放弃,突然前面的人脚步一顿。他转过头,目光沉沉地向她看了过来。

    “你……”

    荆梅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看见宋寒灯开了口,声音很轻。

    “二十分钟后,如果没有接到我给你打的电话,你就帮我报警好吗?”他请求她。

    “谢谢你,荆梅。”

    第86章 深渊

    “他好像赶不回来了呢。”

    令人压抑的黑暗里,祝青序只能看到楼梯间微微反射出来的一点弧光,已经梁温近在咫尺的,几乎是含笑的声音。

    “他只是一个既没钱又没智力的废物罢了,你为什么还这么喜欢他呢?”

    冰凉的刀面顺着他的脸颊边拍了拍,祝青序压抑着胃部翻腾的情绪,尽量把语气放得和缓了些。

    “梁温,其实我不怪你。”

    似乎是没料到祝青序会说这句话,梁温手中的刀也松了下,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愕。

    “什么?”

    “我说,我不怪你。”

    祝青序干咳一声。也许是濒临窒息的缘故,祝青序的手指不由自主覆上自己的脖颈,沿着梁温的手腕向下摩挲。

    “……我刚刚向你提及以前的事情也没别的意思,你相信我……咳咳……”

    “如果你有耐心,那你还是要听我讲一讲,以前的一些误会……”

    梁温看向被他压制的祝青序。青年瘦削的肩膀被人压在地板上,他撕心裂肺地咳了几声,泛红的眼角很快泛起濒临窒息的泪珠。

    ——这样的脆弱的,被扼住脖颈被迫臣服的祝青序,他哪有什么力气来反抗他呢?

    就这样想着,梁温掐住他脖子的手指终于松了松,随即便以一种近似怜悯的姿态低下身,将自己主动送到面前垂死挣扎的人面前。

    “你慢慢说,我在听。”

    梁温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事情。

    很小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住在灰扑扑的大别墅里。他的父亲一向沉默寡言,直到有一天,梁温见到了那个亲手制作标本的父亲。

    那是个很普通的日子。

    他沿着他家楼梯往下面走,推开门,最下面赫然是一间隐蔽的标本室。

    刺耳的福尔马林充斥在鼻腔间,惨白的手术灯光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矗立在冰冷的解剖台前。

    而解剖台上躺着他的宠物。

    ——甚至在十几分钟前,他才向他的小狗投喂了一些剩饭,那只小狗冲他摇着尾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但现在,这只小狗却被人死死扼住咽喉,拼命挣扎着被绑在了解剖台上。

    冰冷的刀锋贴在小狗的颈间,那只畜牲挣扎着,哀嚎着,最后还是没能逃脱被一刀毙命,被慢慢折磨的命运。

    小梁温睁大眼。半大的孩子捂住嘴,他不敢出声,只能将所有的惊呼与呜咽杀死在喉管中。

    下一秒,他看见他的父亲转过头来。干瘪的嘴角拉扯着肌肉,他看见他向自己投来一个空洞的,机械般的微笑。

    “解剖刀刚刚清洗干净,”父亲轻声道,“小梁温,要来试试吗?”

    ——此刻的祝青序明明已经恶心到极致,但还是要屈辱地在他身下,必须要屈辱地向他讨饶。

    很像那只可怜的小狗。

    梁温的喉结动了两下,下一秒,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化作暖流,缓缓地在他心间升起。

    “说吧,趁着现在,你什么都可以说。”

    寂静。

    过了很久,梁温终于主动开了口:“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先说了。”

    “我小时候养过宠物,由于父亲不喜欢这些东西,于是我选择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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