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宋寒灯苦笑一声:“我还是经常去的。”
在他消失的一个月里,宋寒灯从始至终都没敢踏入这间房子。
关于祝青序的一切就像一层朦胧的雾,在他的生活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初来的时候有多恋恋不舍,亲密缠绕,消失的时候就有多一干二净。
他被迫离开,只在宋寒灯身上留了点炙热的温度。而这些东西被风一吹,很快就凉了。
车内沉浸下来。老板没再说话,而是自顾自地打开电台,选了个音乐台听着。
窗户半开着,山城滚烫的夜风灌进来,吹乱了宋寒灯的额发。他靠在窗边,飘忽的眼神落在外边的某一处,很快就被翻腾的景色绞得滚痛。
在他消失的半个月里,祝青序该有多心痛?
“小伙子,白夜是什么?”
他还在走神,身边的老板突然问他。
宋寒灯还没反应过来,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已经逼着他顺畅地回答:“白夜有极昼的意思,也指高纬度地区黄昏与黎明相连接的夜晚。”